所谓不知者无罪,他什么都不知道,时莺总不能跟他计较吧?
就算闫沐琛真的很宠时莺,他也给时莺道歉了,想找他发难也没了理由。闫沐琛总不能仗着闫家主身份故意欺负他,那样他也不是好惹的。
“原来是喆三叔,恕莺儿孤陋寡闻,没听说喆三叔的传闻。”时莺笑笑,一直握着源码出售,不停的安抚某只散发冷气得大魔王。
饶是这样,男人的耐心也即将用尽。眼看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气越来越多,眼底的寒意也越来越深。时莺寒暄两句,拉着闫沐琛便快步离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走那么快,是想逃命呢。
到车上,没等司机把车启动,时莺就主动扑到闫沐琛怀里,一脸邀功的小表情,“BOSS大大,我刚刚棒不棒?有没有闫家主母的气度和气场,是不是没丢你面子?”
男人回头,身上冷意依旧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额间青筋跳动,自牙缝中挤出一句满含低气压的话,“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