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的流窜步伐。据说他这会儿又窜到咱罗刹国砍树来了,真是气煞人也……唉,黄祸呵!难道成吉斯汗火烧莫斯科的噩梦又要在我辈重演么!这战场明明是摆在自己的国土上,而在国际舆论上却老是输理,就像当年希特勒的遭遇一样……罗刹国真的病了么?再有,就是那可恶的佐列夫,平日里唯唯诺诺,这会儿却成了咱的克星,在关键时刻断了咱的退路,300吨黄金呵!能买多少飞机枪炮!克格勃的人只晚去了5天,黄金就没了,咱说不出口呵,真恨不得把那瑞士一锅端了……
华新社著名评论员滇南生撰文道:“罗刹国在二战后,不是认真医治国内的战争创伤,推行自由、民主、法制的社会发展,而是又在东欧大搞什么‘社会主义大家庭’,坚持意识形态上的冷战思维,人为地塑造假想‘敌人’,其目的是妄图称霸世界。斯大宁坚持在罗刹国内施行铁血专制,压制民主自由,使之罗刹国沦为了一个党天下和一小撮利益集团把持的邪恶国家。斯大宁强烈排除一党之外之异己,实施残酷镇压,专制下的迫害层出不穷。计在国内建立秘密集中营124座,被关押者达250余万人,比当年希特勒迫害犹太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残醋的**和随意草菅人命,引发了大量的逃亡,对周边国家特别是华夏国的安宁造成了严重的影响。罗刹国边防军肆意捕杀逃亡者,并屡屡犯我边境,以致多次发生武装冲突。罗刹军为追捕所谓‘政治要犯’,无理炮击我边防哨所。华夏国是可忍,孰不可忍,对此挑衅进行了惩戒。但是,罗刹国既不思过,又拒不执行世界联合会关于停战议和、配合处理偷渡难民之决议,又悍然挑起了战火,导致了冲突的蔓延……华夏国再次重申:此役不是要占领罗刹国之土地,而是为了维护地区和平,对罗刹国倒行逆施之罪行进行惩罚……”斯大宁对这篇社论的录音反复听了好几遍,长叹短吁,陷入了深深的失眠之中……
世界联合议事会世安会华俄边境冲突调查组组长克仑维尔和小组人员在华夏国中情局的护送下,不远万里,从西西伯利亚辗转到了瑞士。克仑维尔去到了罗刹国使馆,要求调查组进入罗刹国,并要求会见斯大宁。但迟迟不闻回音。他十分焦虑,去对那大使道:“倘若罗刹国继续拒绝在决议上签字,调查组将认为此次协调毫无结果。我们将撤回去,提请议事会进行复议或重新讨论,到时莫斯科恐怕已经沦陷了!”
三日后,斯大宁在莫斯科的克里姆宁宫接见了克仑维尔。克仑维尔道:“尊敬的斯大宁先生,能够见到您真是不容易,调查组飞来莫斯科来更是万分艰难。无论您欢迎或者不欢迎,我们都是为和平而来,调查组是为了冲突双方的调解而来。我在议事会上己经为贵国争取到了一些有利条件:冲突双方若是罢兵,就不论胜败,贵国不作战争赔偿。华夏国的邬主席已经在决议通知书上签了字,您只要在这份决议通知书上签了字,莫斯科就可能免遭战火,诸多生灵就会免遭涂炭,和许多国家就会恢复正常的外交和贸易关系,多么美好呀。”斯大宁苦着脸,不宵地吭了吭声,此时,他万般无佘,沉吟再三,终于在世界联合议事会决议通知书上无比痛苦地签了字。
斯大宁回到了寝宫里,久久地伫立窗前,他想到了巨额的战争费用支出,到了东部的残局如何收拾,想到了面临崩溃的经济,更想到了英勇战死疆场的儿子……他心如刀绞,再也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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