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也没有其他国家卷入进来,说白了,就是他妈的‘主义’和观念之争,还有那恼人的罗刹人‘东奔’。如果没有佐列夫在乌克哨所的偷渡过境,就不会引发这一场大战,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胡蝶翅膀效应’吧。此外,还因为我们动了斯大宁私藏的‘奶酪’,就是前几天运回西安的300吨黄金,算是断了他经济上的后路。第三、这场战争规模虽然较大,但仍然是局部战争,是可控的。我们可以攻守自如,原因很简单:罗刹国打不赢我们!我们现在这样打是在做给全世界的人看:谁要搞专制独裁,谁要是穷兵黩武,谁就要支付出高额的战争成本,就要受到惩罚!”
邬尔滨道:“我很赞同陈总顾问的精辟分析,他老人家高瞻远瞩,把问题都谈透了,这方面就不再议了。我们此役是以靖边肃边为主,建议这次战役就命名‘惩罚行动’,非得把斯大宁打服降不可。眼下就得把那喀山地区先拿下来!”王志伟道:“以秋明地区的石油和煤炭等物资为依托,把战场移到喀山地区去打,一定要打得猛,以歼灭罗刹军的有生力量为主。同时部队要作好梯次纵深配置,便于下一步的顺利撤军。”周凡道:“罗刹国此次战败后,肯定拿不出钱来,看来只得割地了。议事会划定的乌兹别克那片安置难民的地儿目前很穷,议事会只是当个裁判,不会拿出啥钱来安置难民,看来还得要我们操心。建议刀玛副部长将缴获的物资分一些给那片地儿,好让东奔的难民们去谋生计。”刀玛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会搞好平衡的。”
邬尔滨对陈佳永悄声道:“干爹,当这个战役总指挥一点都不好玩,累死个人。春天来了,这里也还不见暖和,仍然是天寒地冻的,我想大家今晚在一起乐和一下。”陈佳永道:“可以呀,但是要军地人员一起聚会。”
秋明城的火电厂被罗刹军撤退时炸毁了,华夏军也没有去修复,而且搬走了厂里所有的固定设施,夷为了平地。运来了1000台100千瓦
时的蒸汽机发电机组,褐煤柴草什么的通吃,为这座城市及周边提供了10万千瓦的照明和取暖电源。陈佳永去看了发电情况,想起了当年在偏崖捣估出的“蒸汽”汽车,还有在尚塔尔岛上那船用蒸汽机发电机组不停的工作。这些老旧的机器又出现在眼前了。他问刀玛:“你怎么想起弄这个东西的?”刀玛道:“部队使用的都是50-100千瓦
时的车载制式柴油发电机组,发电车便于随部队行动。这种老式的蒸汽发电机组虽然笨重,但发电功率较大,我就调了库存的1千台过来,用于后方的兵站、居民点、车站等。这会儿很管用,撤退时又搬回去就是。秋明有的是褐煤和柴草,燃料不缺。没有这些小机组并网发电,秋明就成为一座黑夜之城了。”陈佳永很是赞赏。
聚会上,陈佳永见到了地质部长李斯光、石油部长施宗宇和石化公司总经理尼莫、噶尔炼油总厂厂长莱卡等人,大家分外高兴。李斯光道:“我带了一批专家和学者过来,是想借此机会将西西伯利亚盆地的地质地貌考察一遍。”施宗宇道:“咱是为油来的。罗刹人在秋明一带对石油的开采也才开始进行,在梅杰翁已经钻了12口油井,撤退时填了5口,目前已经恢复了生产,日产原油8000吨;3座炼油厂被炸毁了一座,只有两座还在生产,日产柴油和汽油共3000吨。”陈佳永道:“加上朝阳的2500吨,还不足此役日消耗量的一半呀?”莱卡道:“咱们噶尔石化基地每天3列火车运来5000吨燃油,运回去5000吨原油,加上巴尔瑙尔炼油厂日产5000吨,基本上能够用了。”陈佳永道:“我们不能在这里新建炼油厂,这里的石油咱们又弄不走,真是可惜呀!”
李斯光道:“办法还是有的。近月来我们在秋明地区钻探发现,鄂毕河西岸的石油一般蕴藏在地下1500-2000米的侏罗系砂岩层的泥岩互层或夹泥岩层中,孔渗性较好,平均连通孔隙度为20-25%,流动性较大。”陈佳永问:“你是说如果我们在鄂毕河东岸将油井钻到了2000米以下,这玩意儿就会渗透过去了?”李斯光道:“从理论上讲可以成立。钻得越深,比如3500米左右,渗透更大。”陈佳永想起了当年中东地区的伊、科之争,不就是因为处于出海口低洼地的科威特采石油,使得相邻的伊拉克油井减产么而打起来的。他激动地道:“这西西伯利亚盆地的石油和天然气的蕴藏量是很大的,我估计油气蕴藏量不下400亿吨,可采储量不下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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