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35度;涉水深度1.11m;越障高度0.73m;越壕宽度3m;主要武器:76.2mm坦克炮、30.5倍口径,备弹77发,仰角-4-+29度;辅助武器:7.62mm机枪,备弹5000发。佐列夫又看了几种火炮,非常满意。心道:“这都是咱们急着需要的呵!”
在谈价时,古先生道:“由于人工和原材料涨价,这种先进的战斗机每架售价从800万亚元涨到了1300万元;这种坦克才研制出来,每辆售价800万元;115毫米自行火炮每门售价350万元;350毫米大炮每门售价250万元……辅助设备和弹药另外计价。”佐列夫心里默算着,按照清单上的战斗机1500架、坦克2500辆、大炮5000门计算,还有弹药等,购买费用是巨额的天文数字,恐怕要倾其国力了。他提出少点价。古先生道:“我没有漫天要价,这是一口价,以时下黄金计价,就地进行实物交割。佐列夫先生,不要犹豫了,要想到你们的国土正在丧失,军人时刻都在战死,老百姓在深受苦难。一座沦陷的城市都不止这点小钱,损失还小么。花点钱购买军火增强抵抗力量,是非常值得的。”
佐列夫考虑再三,和统帅部去电往返后,最后双方议定:第一批作战物资罗刹国共支付黄金500吨,价值1750亿亚元。双方在巴尔瑙尔钱货两讫。交易谈成后,罗刹军的10架大型客机和1架运输机飞了过来,领头的空军司令洛巴基夫阴沉着脸带来了黄金,验货交割完毕后,当他带过来的飞行员们将一架架战机飞往了莫斯科时,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国内战机连连战损,只剩下了不到200架,连保卫莫斯科上空的能力都没有了,这批战机是很可以应一下急的。
巴尔瑙尔市北的一个支线边境火车站里,一列列火车将坦克和大炮、弹药、粮食、药品等拉往罗刹国。佐列夫高兴不已,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向古先生敬酒道:“古先生,十分感谢您,希望我们能继续合作下去。”古先生道:“咱们是邻国,帮一把是应该的。你们倘若还需要交易什么,尽管来找我联系就是,军品民品都行。”佐列夫当即委派了随行的基米尔奇少将在巴尔瑙尔市设立了一个秘密采购站。古先生也委派了一名“帐房”华先生(实名华夏天,兵器工业部物资局副局长、少将衔)和罗刹国秘密采购站具体接洽日后的交易。
陈佳永和周凡一直关注着巴尔瑙尔的这场密秘交易。陈佳永对周凡感叹地道:“周兄,想当初我们在缅北牵着驮队爬山涉水,在橄榄寨赚了近30万大洋都高兴不已。格老子这才是做大生意的架势呀。”周凡却道:“不过按比率来讲,却赶不上当年赚的30万大洋,那是1000%的利润率;这次毕竟有这么多产品交换出去了,利润率才大约500%,咱们现在又是多大的地儿需要用钱呀。”陈佳永道:“这是在做生意,难道去抢人家的金子么。”周凡笑道:“当年你不是一味地抢上了瘾么。现在终于知道做生意了。”陈佳永道:“做这类生意可要把细点。这批货不下50个品种,除军火外,还有罐头、面粉、布匹、车辆、军用通讯器材,甚至还有手电筒和电池等等,够齐全的。但是我们只卖成品。工业和化工、电子等原材料,以及稀有金属等战略物资,再贵我们也不能卖,导弹等战略武器也暂不能卖。”周凡笑道:“你终于有点经济头脑了。”陈佳永道:“还应该有政治头脑,我们对他们只能卖之以鱼,而不能卖之以渔。”周凡听了后赞道:“拐子,让他们不断消耗不断再来买生意才不断。你对这句成语的反其意而用之,实在是高!”
陈佳永和周凡去检视了那一摞摞的金条,俩人都喜花了眼。周凡道:“拐子,这是50万公斤的硬通货呀,罗刹国出血本了,咱们亚联储的金库也更加充实了,亚元也更值价了。”陈佳永道:“罗刹国有了这一批武器,又可以抵挡一阵子了,从战略上讲,他们的战线稳固是用500吨黄金买不来的,望那斯大宁好自为之,别再丧师失地了。德俄之战恐怕这才只是开始,我们生产的商品要抓紧卖出去。在交战国,一个小小的打火机恐怕都是紧俏的。在这时才能体现出我们商品最大的交换价值!”随行的乌云和总后部门人员核计着物价。她道:“仅就交换的黄金本身价值,升值率就超过了10%。实际上赚到了600%。”陈佳永道:“有位老马先生说过:当资本的利润率达到了100%时,资本家冒着杀头的危险就要拼命去做。我们却是要安全地去做。”顾长海汇报道:“这笔交易用去了基地库存的一半,是否再补充?”周凡道:“要补充,还要增加民品,后勤部门积压的军品、特别是易耗品,都可以用来交换。咱们飞机坦克大炮要卖,电池毛巾牙膏也要卖。那边交换的实物如矿砂、煤炭、木材甚至是废钢铁等等我们都要。”陈佳永道:“那美国的罗斯弗也不是个东西,名曰援助英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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