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珀、陈阿萝等人,去到了基隆市西面的磺山由子墓地。陈由子被评为了烈士,她的墓也重新修耸了。这里已经被开辟为了了森林公园,环境非常优美。陈佳永一人上前,在由子墓前坐了好一阵子,8年了!他抚摸着墓碑,想到了他们的双胞胎女儿方方和圆圆,想到了和由子在一起的一些些往事,不禁泪蒙双眼!陈佳明主持大家祭拜过后,见陈佳永很伤心,对他道:“哥,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回吧?”陈佳永却道:“多呆会吧,我想在这里陪由子吃顿饭。”
不一时,饭菜送来,娇阳下的树林里搭起了数顶帐篷。陈佳永亲自在由子墓前摆上了一桌酒菜。斟酒洒地道:“我的好妹子,今天,我侍候你吃一顿饭。我老是忙呵,过了这些年才来看你。今天,家里人能来的都来了,我们好好陪陪你。”花子上前泣声道:“妹子,方方和圆圆都很好呢,你就放心吧。”
墓前,台岛战役的参加者郭敏珀讲述了由子大姐以一人的生命换来了近10万人免遭战火毁灭的事迹。他道:“那是1932年这个月份,当时我们19军在台岛担任主攻,围住了撤退在这里的小?师团,总部决定倭军不投降就围歼,中午12时准时开炮进攻。我布置好了后,就去了刚儿的1师1团前沿阵地,主攻阵地就在下面那道山梁。我突然接到了大队长电话:总部由子大姐去了倭营劝降,以由子大姐的白纱巾为号。若12时之前未见白纱巾,也必须进攻,我当时那个急那个难呀!分分秒秒都在噬咬着我的心。”文绣和芳子急问道:“后来呢?”郭敏珀道:“我们19军5万人马已是炮弹上膛马上鞍,坦克装甲车都发动了。时间只有15分钟了,我让刚儿组织了一个突击加强连,要他拼命也要在笫一时间救出由子大姐。12时差5分,阵前却飘扬起了由子大姐的白纱巾,我心里那个高兴呵,忙叫刚儿前去接洽……”郭敏珀讲不下去了,罗刚接着道:“我带着突击连来到了小?的师团部,也就是我们现在坐的这个地方,只见侯兵抱着浑身是血的由子大姐嚎啕大哭。我一想: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只见小?坐在一旁,我抽出了他的战刀就要杀了他,被侯兵止住了……当时小?部队1万2千人,那后面山淌里约有8万倭民,如一开战,军民不分,最少要死8万人……”
芳子心里被彻底感动了,她在由子墓前认真地品味着陈佳永写的铭文:“生得卑微,死得伟大”这句话,想到了她年轻当格格时的任性和刁蛮,自以为是天仙,不可一世;在主持倭人菊花社时的狂傲和冷酷,视人命为草芥,泯灭了人性。回归华夏后,陈主席、政协赵副主席对她的信任,戴副局长待她的恩情。以及昨天陈主席对她情感放纵的理解和宽容,令她深深感动。一向自视颇高的她,这会儿在由子墓前却感到了很卑微,没有一点成就感,但一丝柔情却从心底里升了起朱。她悄声对陈佳永道:“哥,我能祭拜一下由子姐么?”陈佳永听了,心里突然一悸,看着芳子的脸,仿佛和由子的脸一下子叠合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花子道:“夫君,我们这是家人祭拜呢,芳子她……”
正说间,只见芳子在由子墓前一拜下去,墓碑上空就响了一个晴天炸雷,一道闪电在芳子身上过了一遍,芳子倒在了墓前。陈佳永和花子赶紧扶芳子进了帐篷。花子连连呼唤昏迷不醒的芳子。芳子半晌才道:“姐呀,我回来了,要去看我的方方和圆圆。”花子仔细看着她,眉眼间有些细微变化,眉中隐隐显出了一颗美人痣,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由子么,只是更加漂亮了!花子失声哭道:“妹子呀,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呀!”陈佳永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口中呐呐道:“由子,你……你……”只听芳子道:“夫君,我等了你几年了,我要回家。”陈佳永一下紧紧抱住了她,痛哭不己。芳子又嘤嘤呓语道:“芳子的身子和我相当,有了夫君和芳子的阳和之气,她一拜,才有了由子魂魄的寄附,由子深深谢过芳子了。”陈佳永和花子听了,十分骇然。
芳子渐渐苏醒了过来,陈佳永方才心安。芳子道“哥,晴天里咋就打雷了呢?”陈佳永道:“南方夏天打雷是很正常的呀。你记得你刚才说过了什么吗?”芳子摇了摇头,突然道:“哥,我是负责安全的,感觉有些不对,咱们赶紧离开这里为好。”她命郭敏珀带来的警卫团、三牯牛警卫营马上撤走墓地。
此时,林子里飞过来了数只“大鸟”,原来是一大群倭人忍者。来人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我裕仁怊谷在这里候了好几年,终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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