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赶紧忙活去了。
陈佳永一撩长衫在桌前坐下,对众女道:“咱们难得逛街上馆子,这包厢的环境还不错,今儿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菜,尽管点。”众女听了高兴不已,正在叽叽喳喳地点菜,就见堂倌送菜进来了。陈佳永一愣,却见警卫排长进来报告:是外面的便衣队长叫送来的。陈佳永叫了邬狗子进来,对他道:“你认识我们吗?为什么请我们吃饭?”邬狗子摇了摇头,嘿嘿笑道:“我不认识您们,可是高坡司令吩咐过了,您们有丁点儿闪失和麻烦,就割了我的脑袋当夜壶。所以我就把饭馆包了……”陈佳永笑道:“你拿多少军饷?这大街上的饭馆中午是热场,你包得起么?快叫老板开门接待顾客,你的脑袋当不了夜壶,还可以喝酒。你很懂事,你和弟兄们也很辛苦,我也请了。”邬狗子见这位先生很大气,就一拱手道:“那我就代弟兄们谢过了。”陈佳永心道:“别看这娃年纪小,也算一架角色。”
一会儿,高坡和胡蝶儿也到了饭馆,他们陪着陈佳永和众女吃饭,相言甚欢。胡蝶儿向陈佳永小声汇报道:“我们搞了个全城大清理,破获了好几个倭人黑龙会地下组织,收缴到的还有对您的暗杀手令,可是那画像画得一点都不像您。”陈佳永道:“所以我才敢大摇大摆在街上逛,q龄主席就只好带个大口罩了。我们在这里上馆子吃饭,倭人恐怕也想不到,我们才自得其乐了。”
邬狗子见高司令和胡市长对包厢里的人恭敬有加,他又不敢问,就对饭馆老板道:“你有啥绝活全使出来,我的客人们吃满意了,你的馆子恐怕就要扬名了!”老板使出了全身的本事,上了猪肉炖粉条、鲶鱼炖茄子、木耳炒白菜、炖菜、烤鸭、醋溜?、酸辣冷面、地三鲜、拔丝地瓜、大馅饺子、皮冻、红肠、大列巴、苏波汤等等哈尔滨特色菜,众人吃得个大快朵颐,十分满意,最后一道“菜”,却是老板亲自送来的文房四宝,请贵客提笔留念。陈佳永问高坡:“老子上馆子吃个饭,还有这样一道程序么?”高坡赶紧出来问邬狗子,邬狗子却道:“老板说只要客人提了字,他就不收酒饭钱。客人和弟兄们好几十人不就又省了么,我才答应了的。”陈佳永听了高坡的汇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道:“偌大的哈尔滨城咱们都光复了,还吃不起个饭么!邬队长是好意,但规矩不能破,酒饭钱得给,外面执勤的战士们午餐补贴扣缴后,多出的帐,我个人付了”他又对胡蝶儿道:“你是市长,为了市里的经济发展,就提几个字鼓励一下老板吧,”胡蝶儿道:“有您们在,轮得上我么!”就推给了赵依曼,赵依曼又推给了q龄,q龄道:“我这一餐吃得很满意,可比在宴会应酬上吃得饱多了,特别是大列巴面包和红肠、苏波汤很正宗,就写俩字儿送给老板吧。”q龄提笔在宣纸上写了“客无贵贱食为天,诚信经营北味鲜。”胡蝶儿拿出外间去对老板道:“我就是市长胡蝶儿,您这饭馆的菜做得很好,服务也不错,客人们很满意,为咱哈尔滨争了光。我向客人求了一幅题辞送给您,可得要好好珍惜了!”老板见是光复后的首任市长来陪客人吃饭,已经很惊喜了,他接过题辞一看落款“宋q龄”三个字,马上就激动得晕了过去!后来,老板将“北味轩”改名为q龄题辞的“北味鲜”大酒楼,那个包厢也作为了陈列室,酒楼生意大发,此是后话不题。
陈佳永对高坡道:“那个便衣队长小人儿挺机灵,也会算帐,我怕他在花花世界里时间长了就学油滑了,他还小,就调他去学习吧。”高坡道:“这小子打仗挺机灵,王岗车站就是他主持炸的,可就是不爱读书。”陈佳永道:“那就调到我身边来,我来调教。”他对邬狗子道:“你愿意跟着我吗?”邬狗子不知所措,在高坡使的眼色下,就点了点头。陈佳永道:“你这狗子的名不雅,我给你起个雅名,就叫‘尔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