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工作室。陈佳永进去一看,道:“赵政委,这里面电灯电话电报和微机还有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算是你的闺房和‘行宫’了。”赵依曼道:“就是还没有通上网络呀。”陈佳永道:“快了,东北一解放就都有了。”赵依曼道:“山上条件简陋,就只有这样了。桓相肖他们警卫班住在外间偏屋,您就在这间里屋住着吧。我就住在隔壁。”
晚上,威虎山上飘起了纷纷扬扬的细雪,山风刮得呼呼直响,很是有一些冷。山寨里发起了电,灯火通明,稍稍减去了几分寒气。山寨里的大小房间都用木?子烧上了热腾腾的火炕,屋子里暧融融的。陈佳永被金凤侍候着在小浴室的木桶里泡了一个热水澡,一扫疲惫,舒爽极了。他正惬意地坐在在里屋炕上的虎皮褥子上,看着一摞资料和文件。只见那赵依曼浴后长发挽髻,换上了一件淡紫色大襟软缎绣衣和一条玫红丝绸百褶长裙。她进得里屋,就让人送来了一桌菜,有什么孢子肉呀、心肝腰舌鲜菇豆芽花生米等等,都是下酒的好菜,还有一大坛子高度白酒。里屋非常静秘,就只有他俩人闭门对酌。
陈佳永见一身俏丽打扮的赵依曼进屋,心里就非常高兴:女为悦已者容!还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那一缕他非常熟悉的桂花清香味道。他眼神一晃,就好像见到了花子年轻时打扮成华夏小媳妇的那美艳模样;还有她们两人几乎都是穿的是一样的衣裙和身上的桂花清香味儿;她们的模样和身形举止也太相似了。他心道:“难怪我觉得和她似曾相识,唉呀,这赵小妹简直就是花子年青时候的翻版呀,怎么会有这么巧?”陈佳永一时心情大好。
赵依曼盘腿上了炕,为陈佳永?上了酒。陈佳永端杯对赵依曼道:“依曼妹子呀,我不过是到一线来看一看,你却是这么客气。”赵依曼笑道:“您大驾光临威虎山,我还敢怠慢么。眼下根据地老是打仗,百姓也很贫穷,缺吃少穿的,比不上老区内地一根小指头。这山寨里也没有个啥好东西款待你,小妹我就只有陪着你大碗喝酒了。”陈佳永连道酒他是可以喝,但却喝不了多少。
俩人酒过三杯,脸泛红晕,话儿也随便起来。赵依曼嗫嚅着小声道:“这会儿没有外人,我就叫你大哥好么?”陈佳永听了,心道:“花子当年就是叫我夫君和弟弟的。咱这会儿又变成哥了。”就笑应道:“可以呀,我大你十多岁,本来就是你大哥了;依曼妹子,我现在是在你的地盘上,就只有听你的了。”赵依曼笑道:“大哥,我们还不都听你的呀,不过,我有一个直觉,我一嗅你身上的气味,就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你呀,也就像是一个大土匪,瞧这威虎山上的弟兄们是多么地喜欢你。”陈佳永笑道:“妹子,我不是带来了一份上山的见面礼么,他们当然高兴呀。不过,还真是让你说对了,那唐继尧说我是孙悟空变的,不守安份;冯吉也总是说我匪气十足,像个土匪;王志伟则更加可恶地评价我就是一个游击队长的土匪军事水平;而我自己也常常说我就是一个匪人。你呀,这会儿在威虎山上当家,也就算是一大匪婆了……”俩人互相打着趣交谈着饮着酒,相言甚洽。
陈佳永知道赵依曼的酒量很大,不敢和她对喝,只是浅酌着陪她,但都已经不胜酒力了。他心道:“她怎么和花子一样也能喝呀!”只听得赵依曼絮絮地讲道:“我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就当上了小学教师,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是表哥把我引上了这一条道路。我在黄埔武汉分校学习了1年,就被分配到了这里工作。我那死鬼老公,我们是同学,可是我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他就被派去了那罗刹国学习,这一走就是几年哪!我等呀等,儿子都3岁了。可后来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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