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稿,对丹真道:“这是见报小样,你和原文对照一下,若有修改,就写在上面。”
丹真仔细地看了两遍新闻稿小样,叹道:“我的许多悔罪之辞,他们都删除了,而我的意思都已经表达了出来,可是言辞却平和了许多。真是仁义呀!”阿佩看了,也赞叹不已。一会儿,佳子过来取稿,丹真在上面签字:完全同意!
傍晚6时,西南人民政府广播电台在新闻联播中,第一时间头条播出了“达籁告西藏人民书”、“坚决拥护西南人民政府”的独家新闻报道,并播了由滇南生写的述评:“真善美的回归,藏传佛教的新生!”。
达籁的房门被急急地敲响,门开处,达娃牵着潘建宁的手进来,齐齐跪下,向达籁叫了一声:“阿爸!”达籁简直乐晕了,父女俩就抱头痛哭起来……
晚上,院子中央烧起了一大堆篝火,回廊里也挂起了好几道布幔,每个布幔里都升起了节能灶,驱除着寒气。央宗和曲朵的工友们都赶来庆贺,大伙们喝着酒,在院子里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陈佳永、花子、阿佩、潘建宁、达娃和丹真、阿珍在一起喝着青稞酒。陈佳永对丹真道:“从我们的广播电台6时播出你发表的声明以后,祝贺你!你已经自由了,大女儿也认了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呀?”丹真道:“我是有罪之身,只想让阿珍和一盏青灯伴我,在佛前赎罪。”阿佩道:“你回到布达拉宫吧,那里的长老们和佛事也需要你去主持。”丹真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是那里培养出来的恶魔,不想回去,我……就想跟大女儿达娃在一起。”
陈佳永对达籁道:“你现在已经新生了,作为一个公民,只要是在辖区内,想去那里,是你的自由。”潘建宁道:“老丈人,我看你也只比我大十几岁,年轻力壮的,到我们西北交通局来工作吧?”达籁没有吱声;达娃道:“阿爸,到我们西亚歌舞团来吧,您的音乐造诣也很高呀。”正说间,佳子匆匆过来了,递给了陈佳永一大叠电报稿,陈佳永一一看了后,就递给了达籁。
达籁急急翻看了一遍,稿件的内容有英国路透社、美国美联社、苏联塔斯社、日本共同社、法国新闻社、合众国际社等20余家的电讯,大都是遣责达籁放弃西**立,软弱无能等等,甚至有路透社的一条消息称:只要达籁收回声明,高举反华夏的旗帜,他们将再援助西藏一个军,一定可以打到华夏成都……
达籁苦笑了一下,道:“若是在前几年,我还就真信了这些胡说八道的妖言。还是陈主席当年骂我骂得好:为了一己私欲,我狗日的怎么就把藏南送给英人了!还倚靠着英人打华夏人,结果是一塌糊涂,身败名裂!”达籁一把抓过那叠电讯稿,一边在火炉上烧着,一边沉声道:“请佳子夫人记录:我,藏传佛教十四世达籁,谨以我佛名义转告众生:华夏西南人民政府乃救苦救难之圣明政府,达籁信之、奉之、从之。若有听信夷人妖言蛊惑,闹我华夏各族之分裂者,定当堕入万劫不复之地狱。不日,我将到佛祖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