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袍。她进得门里,却不好怎样称呼。达籁见她进来,忙道:“你叫我丹真就是。快快请炕上坐!”曲朵刚刚落座,达籁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达娃的情况来。曲朵道:“拉萨解放了,达娃就参了军,后来在艺术学院毕业了,就出来工作了,不久前调到了西亚歌舞团。明天,达娃就要结婚了,她的夫君叫潘建宁,是一位拉萨的汉人官员。”达籁听了,心中一喜,企盼地道:“那我能参加达娃的婚礼吗?”曲朵点了点头道:“阿奶已经吩咐过了,这不就是给你们送参加婚礼的新衣袍来了吗。”
达籁喜不自胜,又问曲朵:“你们现在日子过得如何呀?”曲朵秀眉一扬,道:“我是奴隶的女儿,早年被选在了宫里当侍女,我可认得你,可能你认不得我。是人民政府让我成为了一个自由人,参加了工作,成了家,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我和达娃妹妹一样,深深地痛恨你们!我的丈夫,多么老实善良的一个人呀,达娃幼年能歌善舞,都是他教的,却被你们残害成了哑子!”达籁听了,深深地垂下了头。
曲朵抹了一把泪,对达籁又道:“可是,我这会儿又很可怜你。看在你是达娃妹妹亲阿爸的份上,就告诉你吧:我和央宗在单位里上班,每月收入共有250多元;奶奶已经过了60岁,按照政策,每月有15元的养老生活补贴;达娃妹妹每月给家里寄回500元。”
达籁听曲朵讲了,又算了算,叹道:“我已经问过和看过了,这里的生活费用并不高,每人每月开支平均才15元左右,而老阿妈每月的补贴就有15元,西藏有多少老人呀,仅支付这一笔钱,我达籁却是做不到的,而且以前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这样做呀!西南人民政府!还有这个陈佳永呵,我算真的服了!”
曲朵又道:“我们一家人生活过好了,又有了一些积蓄,就盖起了这座大院子。盖这院子其中一大半的钱呀,就是达娃妹妹出的。”达籁激动地抚摸着身边的炕桌、被褥等,口中讷讷道:“这些,这座大院,其中就有我女儿挣来的?”曲朵点头道:“听说妹妹的工资还挺高的,每月有800元呢。”
曲朵走了,达籁抚摸着曲朵送来的崭新藏袍,叹了又叹,想了又想,就开门对看守的士兵道:“请您赶快传报,我要见陈主席!”
陈佳永在房里接见了达籁和阿珍。陈佳永让佳子斟上了青稞酒,递了两杯给他们,道:“丹真、阿珍呀,天寒夜长,先喝杯酒压一压惊吧。”达籁一口气干了杯中酒,道:“十分感谢陈主席,让我找到和见到了我的大女儿!并且,允许我参加女儿明日的婚礼,我今生之愿足矣!”陈佳永对达籁道:“你们父女得见,这是缘,今生和来世,一切都是缘!我恭喜你呀,丹真先生。”
达籁道:“自从藏地变故以来,一大批女人都离开了我,其中不少人还说我的坏话;孩子中,也有对我大不敬的。我当时心如犒灰,真想一死了之。冥冥之中,有人对我道‘苦渡’!于是,我一切都忍受了。阿珍到了我的身边。她的容貌虽然比不上昔日宫廷中的美女们,可是,她有一颗善良的心,是她挽回了我的心智,使我心情归于平和,客观地省视着自已和世上的一切。”他叹了一口气,又道:“可是,想不到呀,我在这里见到了我的大女儿,正是她,她的出现,击碎了我残存的一丝丝梦想!看到她仇恨的目光,我的心也碎了。其他的儿女们恨我,大都是怨我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