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也不能靠后,而且优先下拨经费。”
陈佳永请教唐继尧道:“唐公当时在滇省普及教育和教化少数民族有何心得?还望赐教。”唐继尧道:“赐教说不上,心得吗还是有一些的。滇省有25个少数民族,大都还是纯朴听话的,督府以抚为主。在教育上,坚决推行汉语汉文字,对已有本民族文字的少数民族,则以教授汉语为主,采取双语教学;对于没有文字的少数民族,则教汉语。有的如纳西族的东巴像形文字,只能书写而不能读出,不可能普及,就让寺庙里的长老们研究去好了。我在南掌行政区也是这样推行的。”陈佳永听了,喜道:“您的经验值得在全辖区推广!”唐继尧道:“贤侄,你们已经做得够好了,特别是‘继祖老人讲国学’,等节目,我每天必听,受益非浅呵。”
曾一斋对唐继尧道:“唐公深明大义,旧部没有返滇,免除了滇省一场战火。经营南掌有方,己显出兴旺之气象,且又捐资办学,实在是让人敬佩。”唐继尧朗声一笑,却道:“我以前不过是一个旧式的政客和军阀,就是回去了,也不过还是老样子,干不了什么大事的。这南掌和龙云控制的地盘差不多大,我要重新学习,努力管好它。不过那龙云海军陆战连连长李喜子,近来最上心的一件事,不是别的,就是学“说官话”。每天晚上8时整,他就准时打开收音机,收听南亚广播电台播出的半个小时的“说华语”专题教学节目。喜子是客家人,大体能听得懂“官话”(普通话),但是基本上说不来。他当上了连长后,连里近300名干部战士,来自西南亚各地,有十几个民族。他们说起话来,都是一片“鸟语”,叽哩咕噜的,如听仙音,可就是木瓜掉进了水塘―卟通(不懂)。幸亏连部的刘文书能讲官话,他就让刘文书每天在列队操练后,教大家学一句常用的官话,他也跟着学,几个月下来,才能用官话结结巴巴地训话了。
李喜子连队里遇到语言不通的问题,在部队里很普遍。也引起了上层的高度重视。李先派人下部队去作了个调查统计,仅各民族地方语言大小都有50多种,更何况地域差异,十里不同俗,这里哪怕是一个民族,如傣族,就有水傣、旱傣、花腰傣,他们内部之间在语言上也都有很大的差异。几年前大队的几千名老战士,都强制学过了几句官话,但部队扩编后,他们的官话简直就被杂七杂八的方言淹没了,语言不通,何以令行禁止!还真成了一个大问题。
李先让政治部副主任苏仁伟负责,在部队中学习推广华夏的官话。教师出身的苏仁任去找到了他以前的同行---教育部长墨林,请求他的支持。墨林欣然同意,就在各校选调了官话说得好的教师100名,在部队的各个师级单位开办了一个为期1个月的官话教员培训班。同时,苏仁伟又编写了《说好华语100句》、《部队扫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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