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厂花去了10万英镑。购各类外贸出口货物约花了8万英镑。运回吉祥去的物资约花了1万英镑。现在手里还有约莫2万英镑和300多公斤砂金了。那些白粉一时又还没能大量变现。不知这两天巩毅他们进行的如何。这趟生意是出海首航,大意不得。可能资金还要差一些,陈佳永心里有些着急起来。他去到了商社后院的一处隐秘的小偏房,值班守卫的黄金支队队员告诉他:巩队长他们要在晚上才能回来。
安贞子从厂里回来,在房间里收拾打扮了一阵后,就让芒果开着轿车,去那总督府邸去陪干娘去了。陈佳永突然间一时无事,心里就空落落地坐在屋子想着心事。一会儿有人叩门,门开处,只见是那惠子,她在门口躬身道:“大队长,您该用晚餐了。”陈佳永问她:“你调到这里工作还习惯吗?”惠子高兴得直是连连点头。她道:“惠子就像是到了天堂一样,一定会努力做好事的!”惠子今年19岁,她出生在长畸一贫苦人家,被浪人拐骗到了这缅地,卖给了德钦党人,受尽了荼毒。前几天,南下车队炊事员弄昂,在那硝烟弥漫的密亚当营地里忙着做战饭时,惠子和由子成为了他最能干的帮手,出了不少力。在弄昂的一力推荐下,惠子和由子就被派到了南下车队。近日,由子留在了望海营地,惠子就调到了商社搞后勤。这会儿,她已经升为商社的“伙头”了,下面还管着3个厨子呢。陈佳永就道:“我去和大家一起吃饭吧。”
饭间,陈佳永道:“商社里的事儿越来越多了,有些跑不过来,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交通工具得尽快解决。莫扎大哥,明日你去经办,再去买两辆小轿车和两辆吉普车,驾驶员在车队中选拔。给船厂各配上一辆。会理子每天就可以乘车上下班了。陈滇生和莫扎就先各开一辆吉普车再说吧,小轿车就在商社院子作商务待客用。”莫扎和陈滇生两口儿当然都十分高兴。
巩毅这会儿正在仰光港口码头旁的一艘靠在岸边的约3000吨位的旧客轮上。那客轮被改建装修成了一个水上酒吧。成为了码头上各国水手在这里饮酒消遣作乐的场所,也是妓女、流氓、掮客、黑市和毒品贩子们的聚集地儿。巩毅己经约好了一日本买家在这里见面,那倭人一开口就要20公斤。若谈好了价,岸边那一片草地就是交割的地点。两人端着酒杯,都在互相揣摩着对方。那倭人就是山本会社派来的。近来,会社在北缅一带的制毒基地,几乎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八莫主要基地运出的货,时时又遭抢劫,三停只能运回一停。这一下子就使会社的暴额利润锐减,那会长龟尾,不得不派人到“二级市场”里来买货了。两人用日语交谈,三言两语,谈好了0.9克黄金1克粉。于是,就起身上岸进行交割。草地里,倭人两辆小轿车;这一边,一辆小轿车加5辆摩托。双方都荷枪实弹,严密戒备。两只皮箱打开了,刘奎随意取出了3根金条,瞧了瞧成色后,用利斧在钢砧上斩成了6截。他看了看断面后,就对巩毅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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