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一个叫李老栓的人来铺线,记住了吗?”花子高兴地说:“夫君,我记住了,我早就盼望着这诊疗所里有电灯电话了呀。我当时对这里的煤油灯很不习惯,就多次对岗川说买台发电机,咱们装上电灯吧。可岗川却说:院里装上了电灯打眼,会遭人妒忌的。就老没有装。可你真行,马上就安排装电灯了!”
陈佳永心想:这狗日的岗川,早已经给他的暗道里都装上了电灯,并购置了大批枪弹,而他愣是在他的办公桌上还摆放着一盏煤油灯装着样子。若不是他染上了烟毒,若不是他和刀巴的到来……这岗川极有可能就是能够和龟田比肩的一架狠角色的。
偏院里的绣儿,这时也兴奋不已。当她的夫君告诉她今晚要有贵客到来的时候,她就问咋办呀?夫君说:大队长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只管接待就是。于是绣儿就将她那小院子扫了又扫,将桌椅板橙抹了又抹。她心里喜孜孜地,真不知说啥才好。
绣儿的姓名叫舒婉绣,才19岁,老家在云南保山。她父亲是个秀才,母亲也是一大家闺秀。父亲在一个镇子里教书,家里也薄有田产,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的。但是她家的一个远房族爷却看上了她家的一块田地,要作为死后的墓葬之穴,几经商量后,她爸却坚决不答应。于是不久,她家就发生了一系列惨祸:她的父亲被土匪杀死在教书散学后回家的路上;不久,她的母亲也因为坚决不从族爷强行指派给她的改嫁人家,而自缢身亡。而14岁的她,就被族爷寻了个理由,远远地卖到了这缅国八莫的迎春楼里。
好在绣儿自幼家传读书,棋琴书画也都会一些,且又天生丽质,那妈咪也就没太为难她,不是让她经常去接客。有一次,她在出去为一家富户的老太爷过生日唱堂会后回来时,途中遇到了打劫的匪人,却是一个脸上有一斜道刀疤的大哥救了她。那大哥于是就经常来会她。大哥的功夫好,每次来去都是飞檐走壁的,院里的妈咪和姐妹们从不知晓。那大哥已有25岁了,虽然面带凶像,但是一接触到了他,却才知他心如绵针,对人体贴入微,且又刚直不阿,对人一片真心。绣儿就和他好了起来。大哥说他也是个苦人儿,从小吃着百家饭长大。后来若不是师傅养活了他,又学了一些本事,他也不知道如何活下去。后来师傅去世了,他也就浪迹天涯了。
刀巴大哥心硬如铁,可偏偏就听她的,在她面前,大哥就像是一只百依百温顺的老绵羊,让她又感受到了父亲加兄长似的温暖。前不久她听说大哥被人追杀,死在了老别山上,她哭了几天几夜。可这几日,大哥又神奇般地回来了,而且精气神都好了许多。她真是喜从天降。大哥在她?边说:他碰上了一个好家主,他真真地要好好干一场。他们的好日子有望了。绣儿万分高兴,她日盼夜盼,可可地她真的就盼来了这一天。这就是她的小院,这就是她和大哥的新家!她看着小院里的一切,心里像灌满了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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