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是不行不行的,要送去前院好好地正规治疗才是。”新家主说完后,就有身后的几个随从,将那岗川抬出了后院。
在偏院一个僻静角落的半地下室里,那岗川被刀巴解开了穴道,又灌下去了一大碗凉水,渐渐地就清醒了过来,他逐渐看清了他眼前的那人。那人用日语对他道:“恭喜岗川君又活了过来,我不杀你的承诺兑现了。”那岗川道:“你们还要把我怎样?”那人道:“为我们工作,提炼海洛因。”岗川一口回绝:“这不行不行的,我宁可以死,也绝不为我的仇人效力!”
那人道:“我是看在你以前曾经真正当过几年救死扶伤的医生的份上,所以才没有杀掉你,让你活了过来。可是,你现在已经不配当一个医生了,因为,你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岗川道:“我一直正常行医,济世救人,难道我还错了吗!”那人道:“那你背地里制毒贩毒又吸毒,并且勾结匪帮、私藏军火、无情地摧残妇女又当如何讲?”岗川低下了头,一时无语了。他大大地打了几个呵欠,但还是努力地坚持和那人僵持着。
那人一拍手,于是就有人推门进来,端上来了一个木条盘,盘中放了几样东西。那人指着盘中一一道:“这一杯是放了氢化钾的毒药,你一喝下去,就会七窍流出黑血而死去,一了百了;这是一瓶清酒,你喝了它,就可暂时让你一醉,忘忧解愁;这一包是你亲手研制出来的“白粉”,你吸了它,就可以万般舒畅,飘飘然登入仙界!你随意选择吧。”说完话,那人就出门去了。
岗川头上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他此刻不仅脑子里斗争激烈,而且是周身发麻,渐渐地就尤如百蚁钻心,难受得不能自禁……他的烟瘾发作了!只见他浑身擅抖着,咬着牙,缩着身子,拼命地和烟瘾抗拒着。但是,他在生不如死的煎熬中,就像溺水之人临死也要抓牢一根稻草一样,下意识地、渐渐地就将手伸了出去。他那擅抖着的手游移着,终于一把抓住了那一包白粉,于是他就急不可耐地将药粉抖在锡纸上,擦燃火柴,一口气就吸进了那白粉,憋在口里久久不愿吐出,随及硬是生生吞了下去……
那人在门缝里真切地看了这一幕,也暗自心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连续剧,那剧中的主角霍大侠何等英豪,但都被倭人用鸦片熬制的称之为“福寿膏”的玩意儿一时弄得英雄气短,受害非浅,不能自控,就别说一般人难以抗拒了。唉!那美丽妖艳的花儿结出的果实,那果浆里浓缩了多少让人不能自?的幻影幻觉呵!真是太可怕了!
那人进得屋来,只见岗川两颊红润,神色也好转了许多。那人就伸出了手道:“谢谢你答应和我们合作。”岗川却往后退缩着,那人就一把抓过了盘中那岗川还?有吸完的“白粉”,说了一句“那你就去死吧!”转身就要出门。岗川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一把夺过了纸包。他垂下了头,彻底地认帐了。
那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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