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答了:福冈。那龟田大喜不已,就说他就是福冈附近的佐贺人,他们算是半个老乡了。陈佳永又向龟田送上了一封1公斤重的上等鸦片。龟田高兴地收下了。但他却肃言对陈佳永说:“横路先生,这东西很值价,但你可千万不能染上它哟!”陈佳永忙道:“谢谢前辈的提醒,后辈一定牢记。”他于是就说了昨天晚上岗川医生在妓院迎春楼喝醉了酒,不慎摔伤了的事;又递过去了他凌晨赶紧伪造的一些证明文件之类的让那龟田过了一下目就又收回了皮包里。
龟田会长猛饮了一盏茶,叹了一口气说:“最近缅北腊戌一带出现了一伙不明国籍的强人,使我们日本人遭受了重大损失,我们又将重心移到了八莫和密支那一带。商会因此才重用了岗川,那岗川本来是一个很有点医学上的才气的医生,谁知他不太争气,刚发了一点小财后,就开始酗酒、贪恋女色,甚至吸上鸦片了。他这次醉后摔伤,真是活该!”说完,他就起身说:“我还是得去看看岗川。”陈佳永就让柳月儿扶着龟田出了门,那龟田会长原是认得柳月儿的,就让她扶着,他们出门招摇过市,那龟田会长不时也和熟人打着招呼,并介绍着从仰光会社派来的这位横路进一先生,他们慢慢地像散步一样,来到了岗川诊疗所。
龟田会长刚进得院门,就听到了一片问候声。陈佳永心道:看来这龟田老小儿在这里还挺有名望的。他陪着龟田会长赶去诊疗所后院看望了岗川,只见那岗川躺在床上,仍旧是昏迷不醒。龟田会长就问了岗川太太花子一些岗川的伤情和诊疗所的事务安排后,就拉着那位美丽的花子太太白嫩的手儿轻轻地拍打着,安慰她商会一定会努力关心岗川医生病情的,直到那花子太太有些嗔怪地抽回了手儿,才就起身来到了前院。那柳月儿十分乖巧伶俐,早已在侧室里安排下了早?。陈佳永就留下了龟田在诊疗所里用早膳。
陈佳永未曾想到,那侍女柳月儿又带了4个打扮得十分艳丽的日本艺妓进得屋来,为他们的早膳唱歌伴舞。龟田会长一会儿就深深地陶醉在了那日本歌舞中,他嘴里不停地哼哼着,一把就搂过了一个艺妓坐在他怀里,嘴对嘴地喝着那清酒。陈佳永想:那岗川可能是经常这样接待龟田的,他于是就起身告退,并请龟田会长慢用早膳。
陈佳永去到前厅,看了看大门口的门诊,也真还有不少人来看病抓药的,几位聘来的坐堂医生、护士和打杂员工们见了这位横路先生,都纷纷热情地向他问安,因为他们一大早就领到了拖欠了大半个月的工钱,心里也非常高兴。陈滇生管事过来汇报:鸦片35驮共14000斤,已经交割了,支付了15万元。诊疗所7万元的货款和佣金已到了帐上,另外,还有一笔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