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些桌椅等,哪一样在后世价格都不下数万数十万元的。他对刀玛和刀巴说:“明天再安排拉瓦密营的人送1万斤大米和一些中药材种子上去。同时敦促他们开好铜矿,大队全部收购,要安排好驮队运输,铜对我们可是有大用处的。”刀玛答应了。
阿笙和阿萝上山到汉人寨,亲眼目睹了汉学的魅力和寨子的学生们学习的艰辛,受到了很大的触动。她们把在拉瓦寨子里买的一些小玩意儿、饰品等,全都送给了汉人寨的那些令人心疼的小小学生们。陈佳永为此大大地夸奖了她们一番,说她们有爱心,进步了。二女很高兴。陈佳永回来后又给了她们各一个银元,让她们去密营货栈补齐了所买过的东西,陈佳永还特地自已花钱又为她们一人挑选了一条织锦绣花儿的漂亮百褶裙儿作为奖赏,两个小妮子高兴得都睡不着觉了。
在刀巴“呀啦嘿”的山歌声中,驮队又开始前行了。刀巴一路上努力地跟刀玛他们学习着,很快就进入了队长的角色,他的即兴山歌也高亢和激越了起来。
驮队顺着辛甘昌河谷行进,又翻过了丹得大山,3日后到达了八莫附近的辛甘寨。寨子位于伊洛瓦底江的东岸,是一个沃野千顷的好地方。这里也是驮队较早设立的一个中转站,平日里都有20余驮在区间转运着货物。驮队的鸦片已有了30多驮,陈佳永道:“这鸦片虽然也算硬通货,但不能销往中国内地,还是在缅北处理了为好。”于是刀巴就动起了心思。他向大队长告了一天假,陈佳永允了。他为着销鸦片,去到了八莫。
刀巴在八莫街上的迎春楼里,和老相好绣儿又会上了。那绣儿也是滇南人,高挑身材,在滇南人里少见,模样儿百里挑一,肌肤雪白,吹弹得破。她父母早逝,为生计所迫,就在这迎春楼里卖身,真所谓“一点珠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但她在滚滚红尘中,还真真地看上了刀巴,身在青楼,却日夜地思念着他。刀巴的到来,让她欣喜无限,枕席间极尽缠绵!她见刀巴有些郁郁不乐,就问他有啥心事。刀巴说:有一点鸦片想卖掉。绣儿说:“这是一件小事儿呀,迎春楼房边的那西药房里的老板岗川就在收购着鸦片呢。”
刀巴一听是日人,就存下了心眼,这八莫可是日人经营了很久的一个据点。晚上,在绣儿房里,他换上了夜行衣靠,飞身出窗,去到了紧邻着迎春楼的岗川诊所院墙下。他跃上墙头,只见院子的房里灯光明亮,传出了一阵阵男女的嘻笑声。
刀巴悄悄地到了院子里,偷身进得一处亮着灯的偏屋,只见几个药工正在忙着制药,他身形一闪,去到了里间。里面却是一个大库房。堆满了药材。他扫视了一遍,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悄悄地退了出来。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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