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莲香道,显然心有余悸。
西湖水族中,修为有成,灵智得开的唯有他们几个,剩下的还都是懵懵懂懂的凡物,经不起他们大王一次次冲撞的,虽然他们并不重要,但是毕竟都是生灵,能少死一些还是少死一些的好。
杀生害命,有违天道。
监狱里,白溏仍是一身素衫,不是平日里儒雅的打扮,而是一件单薄的囚服,更显瘦弱。
他靠在墙边,身下是铺垫整齐的稻草,就这么静静的,在四方窗口投射的光亮中坐着,不喜不悲,不怒不伤,维持惯有的云淡风轻的样子。
“白溏哥,白溏哥”小六在对面招手,“你没事吧。”
白溏闻声抬头,听得出小六声中的担忧,起身走到木栅栏前,“我没事,连累了你们,对不住了。”
水仙阁此番遭受风波,他们一行人,从后厨到前台的人几乎全都牵扯了进来,幸好,青蟹等人提前闻到风声在官差拿人之前或藏,或躲,或装成食客,在陆征程的掩护下没被一并抓进来,否则的话,外面连个知情人都没了。
“白溏哥,你别说这话,又不是你的错,咱们一定是遭小人陷害了,大家都是本分人,一块儿包粽子,挣银子,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招这等祸事。”小六愤愤。
“你倒是想的明白”白溏淡淡一笑,“不过,你不用担心,包粽子那天你没来,从头到尾只担了打包、收钱的差事,等县太爷问过一圈话,你们差不多就能出去了,若有剩下的,我让姐姐送些银钱作保,在这儿也待不了两天。”
“东家,别乱花银子,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干过什么,没干过什么自己清楚,多坐几天牢也没关系,就当是咱们大家伙集体放假了。”王富贵大声道,没心没肺的样子,十分憨厚,旁边几个伙计也差不多的样子,都没往心里去。
“就是,还没坐过牢呢,正好尝尝牢饭什么味道。”
“我听东街老九说,牢里的馒头还是精面的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牢里不是吃窝头,咸菜吗?还有馒头?”
“那谁知道,以前又没进来过,今儿不就能知道了吗,等出去了也好跟人家显摆显摆,咱们也是下过大狱,吃过牢饭的人。”
“先别说吃的,跟我们讲讲,老九因为什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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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说,你们这是坐牢啊,还是赶集啊,都收敛点儿。”
捕头老李走了过来,挨个敲牢门。
“老李,正好,给我们来点儿水喝,说得渴死了。”王富贵招呼。
“老王”李捕快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王富贵的大肚子,“你这心够宽啊,跟这肚子有一拼。”
“王哥,你跟李捕快认识啊?”小六问道,这两人看上去关系不错的样子。
“那可不,隔壁大老王嘛,以前他单干的时候,我下了差事就到他家去喝酒,蹭饭。”李捕快道,解下了腰间的水囊,“悠着点喝,给我留两口,晚上还得值夜呢。”
“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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