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方面来讲,我们还会是朋友。”
“愿闻其详。”
“既然穆公子把话都挑明了,那咱们不妨开门见山。公子首先要明白,我们窦家并无恶意,甚至愿意全力相助公子达成所愿。托付给金东主的东西只是一小部分,稍后会有更多的奉上;至于为何如此,公子暂时还可能不大明白,不过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公子自会明白。换种说法,公子现在可能会更明了,那就是公子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成就一番霸业,我们窦家愿意站在公子的一边。”
“呵,穆林森何德何能,敢教贵族如此器重,二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唉!请恕在下只能言尽于此,一时无法说清,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呵,二公子莫非糊涂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匹夫,而贵族却是阴司之栋梁,又怎会……”窦天仁忙一伸手,打断了穆林森的话。“我们窦家之所以有今天,全赖一条祖训,那就是,窦家永远站在强者的一边。而如今公子就是这强者,他日公子与荀文若之间必有一战,而我们窦家,无论明里暗里,定会倒向公子一边。在下只能言尽于此,信与不信,还请公子静观其变,事实胜过千万句虚言。再有,如果此前我们窦家行事有何不妥之处,令公子产生了不必要的误会,天仁在这里给公子赔罪,还望尊驾不要介怀。今日之后,我们与公子是友非敌,如果公子有何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窦家能帮得上,定当全力相帮。此乃肺腑之言,公子只需记得便好,我窦家上下再无他求。”
一旁的庞子锐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一向高高在上的窦二公子,竟然在恳求对方,难道说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活死人还另有异能不成?除非……他越想越怕,不由冷汗涔涔,自己听到这不该听到的话,他们……不会杀自己灭口吧?!此时真是走也走不得,站也站不得,惶惶难以度日。
穆林森由最初的惊讶,变成骇然,又从骇然变成了木然,最后低头思量良久,又从木然渐渐变得恍然。他缓缓抬起头,诚恳的望着窦天仁,在心中鼓足了勇气,才开口道,“你也认为本君就是天厌?”说此话时,他的声音黯哑,双目闪出两道幽暗异芒,一望之下摄人心魄,正与其对视的窦天仁不由心底一寒,犹坠万丈寒潭,两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住手!”一声娇诧从屋顶传来,白光一闪,一道纤细人影浮现而出,双手飞快掐诀,向外一挥,一层蒙蒙光幕直落而下,将整间大厅笼罩其中。一团黑云从屋顶上透出,滚滚压下,正与光幕相遇。二者抵在一起,互不相让,但只是持续了片刻,黑云就一收而回,同时虚空中传来苍老而得以的笑声,呵呵呵……
闻听此笑声,在场的窦天仁和庞子锐都感到头脑发胀,神志模糊,甚至眼前的景物都跟着虚无。唯有穆林森,周身泛出九色灵光,伴着一声清鸣,一闪冲向屋顶,向那黑云飞去,好在那黑云走的够快,这才堪堪躲过,九色霞光四散而开。
“哼!算你跑得快。跟本宫斗,让你尝尝锢魂术的厉害。”女子得意的声音轻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