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儿?就在黄天明满心好奇之际,他已经来到楼上,只见眼前一间还算宽敞的大厅内,足足有百余人之多,他们或坐或站围成了半圈儿。就在大厅的正中有座高台,此刻台上正端坐着一名女子。此女一身鲜红的嫁衣,仿佛待嫁的新娘,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并没有盖着盖头,而是面色平静的望着前方。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檀口轻盈,拘束的燕懒莺慵;纤腰袅娜,勾引的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不知为什么,黄天明一见到此女竟无意间想起书上的这段说辞来,如今看来用在此女的身上还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一千六百两。”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黄天明闻声望去,只见他正坐在前排无法看清其容貌,但在其身后却老老实实的立着四名赤裸着双臂的壮汉,一看便知是其贴身的侍卫。
“一千七百两。”那个刚刚上楼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黄天明已经穿过一旁围观的众人来到高台的一侧,正好可以看到台下的众人,只见说话之人一身绿色锦袍,看上去有二十多岁,生的倒是颇为俊俏,透过其脸上从容的气质,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必是非富即贵。
“一千八百两。”那中年似乎和这青年较上劲了,还没等台上的另一名女子再说些什么,便又一次喊出了高价儿。
“两千两。”那俊俏青年听此,再次从容的给出了令所有人感到有些惊讶的价格。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全都在探讨着与台上的这位蜜儿姑娘春宵一度到底值不值两千两银子,显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实在是有些贵了。
“好!这位爷出价两千两,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人肯出更高价儿的?如果没有,那奴家数到三,三声过后,若还没有人肯出价儿,那奴家可就要将蜜儿姑娘交给这位爷了。”见台下再无人搭茬儿,台上的另一名女子又幽幽的开口说道。
台下依旧没有人回应,显然,这已经是在场之人心里的最高价儿了。
“一。”……“二。”……
“且慢!”“慢着。”就在女子即将数出第三声之际,两个完全不同的声音同时从大厅的两侧响起。一个来自高台的左侧,一个来自高台的右侧,人们纷纷向两边望去,只见这二人,左边的一个是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淡黄色的长衫,皮肤黝黑,憨头憨脑的模样,此刻他正站在围观人群的最前头;而右边的一位同样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此人倒是生的眉清目秀,偏偏也是一身黄色的长袍,只不过这种黄色可不是谁都敢穿的,一看便是贵族子弟,甚至和皇室还有着那么一丝联系。此刻他正单独坐在大厅右侧的角落里,身后还立着一名二十七八岁身穿淡蓝长袍的青年,一看便是他的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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