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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这一次,肖晨手捧着骆如财的一颗头一拧,随即“轰隆”一声将这个家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才将这个家伙从似梦非梦的状态中打醒了过来:“娘子,你干吗打你家相公?拧得你家相公脖子酸,摔得你家相公屁股疼!踢得你家相公肚子火辣辣的,嘴角也出血了!是不是想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委屈了娘子?”
“活该!谁叫你只管看着?”肖晨柳眉一竖,杏眼圆睁,脸色一寒,生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来。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啊?”
“娘子问相公什么话了?就在刚才吗?”骆如财看见肖晨的样子,心中自然生出一股寒气来,脸上怯意顿现,为了稳住心神,便习惯地用手捻着嘴角处那颗黑痣上的几根黄毛,哭丧着着脸。“只顾注意到娘子的美貌,却忘了娘子说些什么!看见娘子这般美貌的可人儿。没有想到手脚这般利索,这般重!两边脸火辣辣的。肚子里火辣辣的,就连屁股也摔得火辣辣的!”
“姑奶奶问你,你究竟是山贼或是官军?为什么要下山来强娶姑奶奶?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肖晨恶狠狠地问着骆如财,脸上寒气逼人,让骆如财如畏猛虎,“如果有半句假话,姑奶奶就让你的那颗头与这凳子比,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凳子硬?”
骆如财听肖晨这么一问,当即愣了一下,随即坏坏一笑,将嘴巴一翘,闭上了双眼,就扑过来要亲,嘴里说道:“娘子,还是与相公生米煮成熟饭了来就告诉你!”说罢,真就扑向了肖晨。
顿时向侧面一闪,肖晨让开了骆如财扑来之势,一把揪住了骆如财的耳朵,顺势向地上一拉,同时伸出脚来,脚下一拌,骆如财“轰”地一声扑在了地上,来了一个狗吃屎。
可肖晨揪住的耳朵却没有放手,并威胁地问道:“你说是不说?不说就先将你耳朵放沙!”当下将带在身上的针连针带线取出一颗来,在骆如财的眼前晃了晃。
说说还不行吗?”骆如财情急了,知道不说,眼前就要吃亏,同时在他脑海里出现了他看见的为猪耳朵放血的情形来,们是……是……官军!不是什么山贼。”犹豫了片刻,继续道,是巡抚孙传庭下面的一个守备,巡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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