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逍遥游”中最诡秘的身法,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马远听完肖晨的话,傻愣愣地立在了那里,任凭斜风细雨的吹打,眼看就要天亮了,天空已经露出了微弱的光亮。
借着这点光亮,马远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秦宗,头顶之上那柄短剑和头发已经被潇潇而出的鲜血染得模糊不清,而那一双眼睛却睁得老大老大,露出的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兄弟,我们曾经也是好兄弟”马远蹲下身去,轻轻地为秦宗合上了双眼,“要不是你的贪念,让你走向了一条不归路,我们仍然还是兄弟我也知道,在你就要背叛我之前,也有过鸡烈的思想斗争,你痛苦过,彷徨过。但你还是选择了‘死神之吻’,放弃了兄弟之情我知道从你做出了选择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是敌人。玉想取之必先予之,我知道你的贪婪,就处处让着你,麻痹着你,以至于差一点送了小儿的命现在,你我的决斗终于落幕了。你一路走好我也要走完自己的路。倘若侥幸不死,我一定在青城山上为你祈福,青城山,那里就是我马远最后的归宿”马远一边说来,一边扯着身边的乱草,将秦宗的尸体盖住。
掩盖好秦宗的尸体之后,撕下身上的衣服布料,将自己的断臂缠上,然后马远才不慌不忙坦坦然然地走出了那片林子,来到了玉凤楼。
此时,天空虽然还没有大亮,川蜀之地的天气就是这样,一但进入秋天,一但下着秋雨,似乎就没完没了,今天也是这样。
灰门g门g的天空没有一点生机,那密密麻麻的细雨还带着微风,斜织而下,凉飕飕的。
停下脚步,站在玉凤楼前的马远,不但发丝,就连全身的衣服,都被这秋雨吹打得湿漉漉的。
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表情,微风不停地轻撩着衣袂,仿佛一尊雕像,断臂之处的布带还渗着血,断断续续地滴在被雨水浸湿的地上,而他的衣服之上,也被一片一片的血迹浸染。
一看就知道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杀而幸存了下来,悲凉而沧桑,要不是他那还有些神气的眼神,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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