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盘在香炉之内,而是早已成散灰的陈灰,显而易见并没有燃上一柱香。
难道就为我写的这几个字和这油灯而来么?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是花痴还是男鬼?或者有其他的隐情?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这男人是白天来或者是晚上来?
好奇之心驱使着欧阳单想知道究竟,于是决定留了下来。
欧阳单退出了庵堂,从新将房门轻轻地关了上来,从水月庵的侧面绕了过去,来到了水月庵的后门。
这后门是一个山坡,山坡之上满是斑竹,形成了一片林子,这林子一直延伸到了谷底。
后门的斜对面,有一棵高大的黄桷树,虽然已经不时地飘落着黄桷树叶,可看上去那黄桷树叶还是很茂密。
地上却已经散落着一层薄薄的黄桷树叶了。
欧阳单施展出了她那绝世的轻功“凌波逍遥游”,人就像一只巨鸟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黄桷树冠的树叶之中,被黄桷树叶给淹没了,只剩下一颗头,看上去就像这棵黄桷树接上了一颗美人头果子一般。
此时天色尚早,太阳离落坡还有相当长一段距离,虽然天气炎热,可有徐徐的秋风吹拂,又有茂密的黄桷树叶的遮挡,欧阳单呆在这树上显得逍遥而自在。
可是,该出现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在黄桷树上呆着的欧阳单一直等到了傍晚,也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不免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疑虑。
难倒自己的判断有错?难倒在这世上真的有鬼?即使是有鬼,也逃不出她的眼睛虚空之中的鬼魂不可能有清扫垃圾,搬运移物的能力,只能使人产生幻觉,更不可能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现在已经到了傍晚了,既然在外等不到,干脆就到庵堂内等,还不相信等不到这人的出现
欧阳单从黄桷树上跃了下来,如同一张树叶,轻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落地之后,她快速地从水月庵的后门走了进去,又轻脚轻手地将后门关上,来到了庵堂之前,四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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