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在此盘桓了一日,和妙音妙常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欧阳单来到了水月庵前,将马拴在了一棵树下,她没有直接进庵内,而是向四下里看了看,很是寂静。
虽然已近傍晚,可俺门却关着,不同于上次,上此来时也是傍晚,不但庵门开着,而且妙音妙常跟着惠静师太在庵内做晚课,事后欧阳单在妙音妙常的口中得知,惠静师太每天都要带着妙音妙常做晚课的。
欧阳单推了一下俺门,俺门顺手而开,庵堂内虽然燃着烛和香,却没有一个人。
“妙音!妙常!”欧阳单叫了两声。
俺内没人回答,寂静,寂静得令人发毛。
“这师徒三人这么晚了,不做晚课,会到哪里去呢?”欧阳单边思考边问着自己“会不会在内堂?不对呀!如果人在内堂,我刚才叫了两声怎么没人回答?到内堂看看去!”
欧阳单刚想到去内堂看看,可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妥,万一她们有事出去了,这会回来见自己人在内堂,那时怎么说?岂不……还是再等等看!
欧阳单索性放下心来,在庵堂内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边看边等。
“这种线香本应是檀香味,怎么还夹杂着一丝其他的怪味呢?”欧阳单心想着,一时好奇拿出香案上的线香仔细查看着,突然心下大惊“不好!有人做了手脚!这不是檀香!是软筋香!中香之人意识虽然清醒,可全身无力动弹不得,又不能言语。”
欧阳单放下手中的香,几步冲进了内堂。
在内堂的床上,果然见到了妙音妙常,两人躺着,以极其期盼的眼神看着跨进内堂的欧阳单。
欧阳单迅速解开身上背着的包袱,拿出了两颗药丸,分别按进了妙音妙常的口内,又打来了盆凉水,用晾着的洗脸帕浇上凉水,盖在了妙音妙常的脸上。
一会,妙音妙常揭开了盖在脸上的洗脸帕,翻身跪了起来。
“欧阳,快救救我家师太!她被白袍青年带着的几个人掳走了!”妙音妙常刚一解去身上所中的软筋香,便求起了欧阳单。
“两位姐姐别急!师太什么时候被掳走了?”欧阳单一边宽慰着妙音妙常,一边问明情况“我从正面下来,没有见到什么人!这里出水月庵有几条路?”
“出水月庵还有两条路,都在山下的谷底。一条路走顺庆府,一条路走仙云镇。走!我们带你去!”妙音妙常急着下了床,妙音道。
欧阳单赶紧收起了包袱,背在了身上,和妙音妙常一道出了水月庵。
从妙音妙常两人骑马的娴熟技术来看,欧阳单料定她们是大户人家出家的想法没有错。
妙音妙常两人骑着枣红马,在前面带路,欧阳单仍旧骑着她的白马紧随其后。
她们三人骑着马,下到谷底时,天已经擦黑。
此时摆在她们面前的有两条路,该走哪条路呢?妙音妙常为难了,焦急地看着欧阳单,那意思是要欧阳单拿主意。
欧阳单知道她们俩的意思,心想如果所料不错,那穿白袍的青年应该是师兄潇湘子,管鹰他们一干人不可能悉数都来追杀自己,在仙云镇应该还有他们的人,潇湘子是个聪明人,绝不会带着惠静师太往刀口上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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