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拜见德妃娘娘”,心里胡思乱想着,我走到德妃面前倾身一拜。德妃扶起我,笑道:“唉,真像自家闺女一般,几日不见便惦记得慌。对了月丫头,你父亲身体可康健?”德妃一边说着,一边按着我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坐定,含笑答道:“回德妃娘娘,家父身体很好,谢娘娘记挂。”德妃笑着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见状,站在一旁的容成聿连忙为德妃轻抚后背,德妃咳了几下便退,我为她递了茶,她喝了几口,将茶杯放下,笑道:“瞧你们紧张的,没事没事。”
容成聿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母妃为何无故咳嗽?”德妃笑着说:“许是昨儿睡前窗子没关严实,加上天气转冷,着了些风寒吧,不碍事不碍事。”见德妃一脸的不在意,容成聿也不好再坚持,只得点点头作罢。
“对了,”德妃转开话题道:“有件事你们许是不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贤王受皇上之命,前往山阳视察水工去了。”德妃此言一出,我心里一惊!山阳?那么远?这也太突然了!再看看容成聿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么,他还真是什么事都知道,也难怪我才见了止郡王几面,便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见我面露惊讶,德妃解释道:“此事的确事发突然,昨儿深夜,皇上接到山阳的加急快报,称山阳一处河堤垮塌,沿河房屋被毁,牲畜被淹,沿岸百姓流离失所,算上那快报在路上的时间,山阳河堤垮塌已一日有余,眼看着天气日渐寒冷,若不及时修好河堤,山阳损失惨重不说,那些流民无处可去,定会涌向附近的其他城去,到那时,饿殍遍地,说不定会引发疫病……皇上当机立断,急招贤王入宫,为他指派了几个随行官员,便让他们一行立时前往山阳去了。”
“娘娘,那河堤垮塌的,可是凌河北段?”我想了想,问道。德妃惊奇地问:“月丫头,你怎么知道的?”我答:“娘娘,此时正是入冬,天气寒冷,河水也并不充裕,应当没有道理发洪冲垮河堤才对。但是,凌河在山阳那处却不同一般,凌河是贯穿整个山阳,延续至商洛的长河,因地势原因,凌河乃自南向北流的河,入冬后,河的上游因地处稍南,还未结冰,而河的下游,地处北方,天气已然冷下,河面结冰,如此一来,河的上游没有结冰,河的下游却结了冰,河水顺流而下,冲破下游的冰层,撞击着河面上的冰块,遂将那处河堤撞毁。”
(ps:桃子在这里废话一句,以上是有名的凌汛现象,并非桃子胡说八道的哦,有兴趣的亲可以百度一下,桃子就不赘述了。在此,桃子要感谢一下高中地理老师,要不是听了地理课,就不会有这段剧情了。)
德妃被我的一通话说的有些发怔,良久之后才道:“月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笑答:“全仰仗聿王爷留在菡园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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