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风骨,不屑巴结上司,不屑与贪官为伍,更不愿跟『奸』商虚与委蛇。但变通变通,不是更好吗?该收的贿赂收,该巴结上司的时候巴结,只有官位坐得越长,甚至越大,才更能为百姓造福。”
“哪有那么简单,不提派系之争。就拿受贿来说……”傅纯简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若一家客栈觊觎林记客栈的生意,花千两银子让正业派衙役天天上门刁难,林掌柜觉得收还是不收?”
“这……”
林东突然发现自己也有单纯天真的时候,他明白傅纯简的意思,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就跟自己一样,不也整天盘算着怎么弄倒枫林酒楼,让客栈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没更大的回报,谁会傻到去送这千两银子。若周正业收了这笔银子,就势必得帮送银子的人赚钱更多的银子,也就是弄倒林记客栈。要是拿钱不办事,还是改不了成为那些大户的眼中钉。
正正经经的商人或许对好官拍手相迎,但这年头,正经的商人极少有做大的,也就谈不上什么影响力了。
“再来就是手下的官吏,若由着他们发财,损害的还不是百姓的利益。”傅纯简幽幽道:“上司更为麻烦,溜须拍马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一年三节不能少了孝敬,尤其是任期将满的时候,整个府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想继任县令,没两三万两银子想都别想。如果想升官,那还得去郡衙,花的银子更多。这些银子,从哪出?”
林东哑然。
傅纯简叹了口气道:“除非后台够硬,否则,做不长。”
林东咬了咬牙,毅然道:“大不了,任期满的时候,我再送灵技。灵技没用,出银子!”
“没那么简单,不是出银子就能继任甚至升官的,还得看你有没有跟对人。”傅纯简摇头道:“罢官砍头,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党争,跟错了人,你一个县令的位置就算愿出十万两甚至几十万两银子的天价也是枉然。”
“不知道傅院长做过多少年的官?”林东询问道。
傅纯简深深看了眼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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