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装不还是一个***?昨日若不是裘晟睿那厮捣乱,我直接闯进去把她给办了,看她还装什么装?”
要说京城这些个显贵的纨绔要强行把妙可给办了,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妙可很会利用他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心理,夹缝求存,所以现在都能安然无恙。
“诶,汪兄若是这么做了,岂不如同牛嚼牡丹?太也有辱斯文,大煞风景了。我看以汪兄的文采风流,把她折服亦非难事,汪兄不必急于一时,日后折服她再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这才有意思。”
“呵呵呵......对,对,对......”
“你们知道什么?少保家的曾晋鹏公子当初也是跟你们一个想法,对那妙可算是千依百顺吧?结果怎么着,那妙可依旧对曾公子不理不睬的,听说曾公子已经不耐烦了,给了她最后期限,后日如果妙可不依了他,曾公子可是要强来了。”
“是吗?有这回事?”
“的确有这回事,我也听说了。”
“曾公子既然要动她,恐怕是再没人可以保得了她了,可惜一朵国色天香的娇花儿,就要变成残花败柳了......”
“哈哈哈......”
“反正没我们什么事,那样的妙人儿,也就曾公子这样家世的人才能享用。”
“可不是吗?你没听说啊,付大人家的公子付成,号称京城第一才子呢,听说和荣国府的贾二爷斗才来着,结果输得一败涂地,现如今都还不敢出家门呢......”
“红颜祸水啊!”
......
贾宝玉听到这里不觉一笑,想不到自己的名气越来越大了,恐怕在京城贵公子圈子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
曾晋鹏乃是少保家公子,少保是从一品高官,权利甚大,一般人可不敢为了个青楼女子得罪了他,如果曾晋鹏下定决心要动妙可,她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妙可是青楼女子,虽然长的漂亮,贾宝玉实在也不会过于在意,自然不想理会此事,不过毕竟是见过一面的,不知为何,贾宝玉知道此事却不打算管,心里反而对妙可升起一丝歉意。
“呵呵,自己这是怎么了?真当自己是多情的贾宝玉啊,是个美女就爱?”贾宝玉不由在心里自嘲的摇了摇头。
不想贾宝玉摇头发笑正被那个汪公子瞧见,以为是这人在取笑他们的谈话,不由大怒起来,冲至贾宝玉身边怒色道:“你笑什么笑,大爷说的话很好笑吗?”
京城权贵纨绔特别多,除了在广聚轩和他接触过的一伙之外,其他圈子里认识贾宝玉之人少之又少,就算有些在濮山诗会上见过一面的,一来离的远看不真切,二来日子已久,要认出来也不容易了。况且贾宝玉这个班的学生大有来头的人物都是汪公子这伙人打听翔实了的,贾宝玉新来,他们又时常不来学堂,自不知有这么一号人物,只当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自己以前都没在意,所以才不记得这人了,汪公子喝斥起来,便豪不留情面。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贾宝玉愣了愣,随即却笑了起来,自己可不屑于跟这几个心理年龄过低的纨绔们计较,理也不理他们,转身就想进教室去。
“你站住。”谁知汪公子见贾宝玉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高傲模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而且既然这人和自己一班,自己却不认识,料他顶多也就四品官家的儿子,是以以前才没有在意,他老子可是正二品大员,汪公子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拉住贾宝玉,不依不饶。
经过一年多日夜不断的习武,贾宝玉要对付他实在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但碍于身份,也不好当真就和他像街头地痞一样厮打起来,可这姓汪的不依不饶,一副就要动手的样子,却有些难办了。
“看什么看,不认得你汪大爷?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却不知道什么叫厉害。”汪公子见贾宝玉不出声,还道是怕了,掳起袖子,不顾身边同伙的拉劝,就要动手。
那汪公子一伙其中一人拦住了他,使劲儿给贾宝玉使眼色,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说汪公子你惹不起,赶紧服软道歉,息事宁人,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贾宝玉不理他,反而直愣愣瞪向了汪公子,心想你要自找苦吃,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贾宝玉暗自双手握拳,已经准备在汪公子冲上来之后,好好教训他一顿。
汪公子更为恼火,方才他或许还是做做样子,可这回是真要动手了,眼看众人拦都拦不住。
“汪兄住手,你这是要做什么?”却在此时,卫若兰因在教室内不见了贾宝玉方寻了出来,恰巧瞧见,唬了一跳,忙出声喝止。
汪公子扭头看了眼卫若兰,不以为然的嗤笑了一声道:“我要做什么,难道还要你卫大公子批准?”以卫家权势,汪家可不放在眼里。
汪公子不顾狠狠瞪了卫若兰一眼,继续向贾宝玉靠近,卫若兰心中一急,忙护在了贾宝玉身前,嚷道:“汪琦你莫要放肆,这位乃是荣国府二爷贾宝玉。”喊了一句,卫若兰心里却是在感谢汪琦,如果不是他,自也没有这样一个亲近贾宝玉的好机会。
贾府目今的地位可不同一般,即使身为二品大员的汪家却也不是能惹的起的,汪琦动作一滞,看了看卫若兰,又看了看贾宝玉,脸色扭曲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好不尴尬!
汪琦一伙的其他人也是一顿,看了看贾宝玉,心想这回汪兄算是踢到硬板上了。有那不讲义气的,甚至已经开始向后挪动身子,想要开溜了。
不过也有那讲义气的,忙出来打圆场,拉过贾宝玉和汪琦对面站定,笑道:“原来这位就是闻名京师的荣国府贾二爷啊,久仰久仰啊,二爷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大慰平生。方才也是一时误会,汪兄性子有些急,还望贾二爷莫要见过才是。”说着,他又转头对汪琦道:“汪兄向贾二爷陪个罪,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这人倒也圆滑,汪琦心中虽然不忿,可也不敢怎样,正好借坡下驴,向贾宝玉拱了拱手道:“方才是我一时急了,多有得罪,还望贾二爷莫要见怪。”说完,汪琦便满脸涨的通红,想来是从也未说过这般服软的话。
贾宝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根本理也不理会,只是轻轻拍了拍挡在前面的卫若兰,转身就进了教室。
这意思很明显,人家贾二爷根本没把汪琦放在眼里,都不屑于和他一般见识。
汪琦一伙人心中都在感慨,顶级大家族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啊,傲的都没了边了。
汪琦看了看把自己当成空气一般不屑一顾的贾宝玉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伙人的神色,脸上气的青一阵,紫一阵,握了握拳头,转身就离开了国子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