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公子朋友,我们家公子就在里面坐着,而你们却在这时要抓吴先生,便是对我家公子不敬,对我家公子不敬我便要管上一管。”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他这位大理寺少卿家的公子面前耍耍威风,就连这么一个奴才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郭公子怒极反笑,指着钱二道:“好,好,好,有这么一个奴才,想来应该是个好大的主子,你且叫你主子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郭公子可不认为京城超级大豪门家的公子会亲自来见吴泽这个穷酸秀才,就算要买他的诗,最多也就派个奴才来罢了,里面的公子想来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以他大理寺少卿家公子的名头,不怕他见了自己不服软。
郭公子上回参加濮山诗会,见识了贾宝玉在诗会上夺魁后的风采,羡慕不已,这才想弄首诗来,期盼今年诗会上一展风采,听说了吴泽诗名之后,便派了小厮来买诗。不想这吴泽竟敢作那么一副狗屁不通的对联来耍自己(至今他还是觉得那副对联狗屁不通),这还是被吴泽气狠了才来看看,要不然郭公子自持身份也不屑于同这样一个小秀才打交道。
“我们家主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钱二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除了他们家二爷,恐怕谁都不会放在眼里。
“你......好!好啊!”郭公子被气昏了头,指着钱二道:“把他也给我抓进大理寺去,我倒要看看他主子有多大的能耐。”
方才他们要抓自己的时候,吴泽反倒不怕,这会儿见贾公子的小厮也要被抓,他反倒慌了神了。在吴泽看来自己的生死可以置之度外,但因为自己而连累别人,他心里可过意不去。
“等等,此事与贾公子家的小厮无关,你们要抓就抓我,莫要牵连无辜。”吴泽毕竟不清楚朝廷里面的猫腻,他知道大理寺掌刑狱,实权甚大,要给那小厮随便按上个罪名实在是太容易,荣国府虽然尊荣,却也不一定就能治得了郭家,他把贾宝玉当成知己,自然就不想给知己惹麻烦,要一力承当此事。
“吴先生你莫要担心,我家公子就在里面呢,看他有几个胆子抓我。”钱二可是知道自己家公子厉害的,连宰相都能斗过,何况这个只是也不知几品小官家的二世祖了。
“把他们都抓起来。”郭公子怒极反笑,吩咐了一声身边小厮,又一边往屋里走去,一边道:“我倒要进去看看你家公子是何方神圣。”
这边钱二已经被郭公子的几个小厮按到,郭公子冷笑着往屋里走,却忽然见一个长相秀美如女子的公子当在了前面,郭公子摇头笑道:“今天可真是邪门了,尽碰些不知死活的人。”说着,郭公子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指着冷二郎道:“你最好现在就让开,否则连你也一起抓了。”不想他冷,这秀美如女子的公子比他还冷,更本理也不理,只是一动不动的伸手挡在前面。
“好!好!你自找的,就怪不得我了。”郭公子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了,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笑了一阵,便要吩咐下人来抓冷二郎。
“二郎,让他进来吧。”却在这时,贾宝玉在屋里突然说道。
冷二郎这才把手拿开,闪到了一边,脸色一片漠然,倒好像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郭公子心中却在冷笑:想是方才听到了自己的名号,见自己发怒,现在怕了,哼哼,晚了!
郭公子不屑的看了冷二郎一眼,就往屋子里进去了。吴泽心里一惊,就怕给贾公子惹上什么麻烦,也忙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吴泽方一踏入门槛,本以为郭公子见了贾宝玉之后会大吵大闹起来,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屋子里静悄悄,竟然连半点声音也无。
愣了半晌,吴泽走到郭公子身边,本来想开口说几句软话,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好友知己,他连放弃原则,同意为郭公子作一首诗的打算都有了。
“啊!啊!原来是贾二爷,失礼,失礼了,方才确实不知是二爷,还望恕罪,恕罪!”
万万没有想到,郭公子突然如换了一个人般,满脸的谄笑,竟和他身边的那个小厮对着他自己一样,点头哈腰向贾宝玉致歉。
本来在吴泽看来,大理寺乃是当权衙门,贾府这样徒有虚衔而无实权的贵族虽然不至于怕了他,但也不敢得罪,两边最多井水不犯河水,礼敬有加。然而,这样一个情形,却是让吴泽大跌眼镜,怎么也想不明白吴泽这么反倒像很怕贾宝玉似的。
“听说你是大理寺卿家的公子?倒是我没有及时出迎,失礼的很啊。”贾宝玉一脸和煦,让人如沐春风,可不知为何,郭公子见了,额头上不自觉便冒出细细的冷汗。
“二爷说笑了,是大理寺少卿,怎敢叫二爷出迎,折杀在下了。”郭公子在濮山诗会上可是见过贾二爷风采的,谈笑间,连范相家公子都被他耍的灰溜溜而逃,更何况是他这个从四品小官家的公子了。
“哦,原来是少卿郭家啊,我就说嘛,上回我还和大理寺卿蘇玉衡蘇大人喝醉来着呢,可也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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