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耳通红,忙推开宝玉站了起来,伸出晶莹如玉的手指儿,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终于羞的不行,把手帕蒙在脸上转过了头去。
贾宝玉笑了笑,靠近黛玉,双手轻轻搭上了黛玉香肩,黛玉衣服穿得薄,香肩微露,宝玉轻轻搭着了黛玉香肩一块雪肌,只觉手中握了一块软玉,虽是夏日,亦莹润微凉。
黛玉身子明显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说话,依旧用手帕蒙着小脸儿,低下了头去。
“嗯,嗯,嗯。”紫鹃却不合时宜进来了,轻声咳嗽起来。
贾宝玉忙把手从黛玉香肩上拿下来,笑道:“你怎么进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紫鹃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门都‘吱呀’乱响了,你还没听到,被吓死也活该。”
贾宝玉故作恼怒,便去拉她柔软的玉臂,气哼哼道:“没大没小,看我怎么收拾你。”
紫鹃忙求饶道:“二爷......好二爷......饶了我这遭吧。”宝玉不依不饶,依旧在她手臂上揉搓起来,心里却是一呆,不想紫鹃的小手儿也这般软绵绵的,柔起来真舒服。
“宝......宝玉......”紫鹃小手儿被贾宝玉一揉,感觉便有些怪怪的,胸如鹿撞,声音颤颤的叫“宝玉”。
贾宝玉只呆呆抓着她的手不放,此时林黛玉羞意褪去,看见了,便“哼”了一声,道:“还不放手,难道要把她抓回你院子里去不成?”
贾宝玉这才忙放了手,笑道:“总有那么一日,她就去我院子了。”
黛玉听了这话心里又有些欢快,又有些不是滋味,啐了一口,挪着小步子,进了屋去。紫鹃却满脸通红,嗔了贾宝玉一眼,轻声道:“你想要那一日,却不能得呢。”
宝玉笑着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紫鹃道:“妹妹以后回了苏州去,我是定会跟了去的,又怎么去你院子里?”
宝玉知道紫鹃的心思,这是在试探自己呢,偏不如了她的意,故意笑而不答。
紫鹃见了他这样一个无所谓得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道:“你笑什么?”
宝玉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偏不告诉你。”
说着,贾宝玉便一溜烟儿走了,只留下恨得牙痒痒的紫鹃,气哼哼道:“你又知道什么,就知道唬人罢了。”
......
乾清宫,圣上与尚书令范源、礼部侍郎周杰等六部大员议事,商讨浙江布政司人选。各大重臣推举之人都不相同,争吵起来,一时不决。
“好了,众位爱卿所推举之人都有其过人之处,争是争不出一个高下的,我们选的是浙江布政司,又不是要比谁更有才能,我们只要知道谁更适合做这个位置就可以了。”康正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各大朝中重臣的声音都渐渐熄灭了下去。
向圣上荐人是负有连带责任的,也就是说,如果这些大臣举荐之人犯了罪,圣上不高兴了,可能会把他们也给一并治罪。所以举荐贤才是有一定技巧的。
这些混迹朝廷半辈子的大官们,一个个老奸巨猾,岂会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在举荐之时,他们只说谁更有才能,以后出了事,也可以用“所荐之人虽有才能却不适合其职”来推卸责任,若是荐人时的说辞是“某某某适合某职”,那举荐之人可就要担很大关系了,一旦荐人不当,又逢圣上大怒,可就要遭池鱼之殃了。
“哼!”康正帝知道这些人的小九九,便有些恼怒:“平日里时时将忠君爱国挂在嘴边,说要为朕分忧,可一旦遇事,便互相推诿,无一个肯担当之人。”
众大臣见圣上恼怒,更加一声也不敢吭,纷纷把头低了下去,都是胡子白了一大把的老人,却如孩子做了错事似的,大气也不敢出。
“哼!”康正帝又怒气冲冲哼了一声,还想再骂几句,却见范源出班,康正帝大喜,道:“关键时刻还是范爱卿敢担当,肯为朕分忧。”
范源出班,一脸肃容道:“臣举荐工部左侍郎贾政贾存周。”
此言一出,在场大臣无不惊讶,有大臣反对道:“贾政非科第出身,岂能担当重任?”
康正帝素闻范贾二家不睦,范源突然举荐贾政,也有些意外,问道:“范爱卿为何要举荐贾爱卿,但说无妨。”
礼部侍郎周杰最近渐有向贾府靠拢的趋势,对范源举荐贾政之举尤为关心,竖起耳朵细听,范源道:“贾政人品端方,风声清肃,为人正派,正适合去那江浙纸醉金迷之地,定不会重蹈前任浙江布政司覆辙,贪污腐化,鱼肉百姓。况他虽非科第出身,却是世代书香之家,自幼熟读圣人诗书,由他出任浙江布政司再合适不过。”
范源却是用的“再合适不过”这样的推荐说辞,看来是势在必得了,其他大臣也不好直接与他作对,再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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