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贾府虽然地位更高了,但因靠山皆倒,其实影响力和实力反而大减,便如去了爪牙的老虎一般,几乎对范相已经没了什么威胁。
那边贾府庆贺贾元春封贵妃,这边相府范源一党齐聚,朝廷大员,门生故吏来了数不胜数,大宴庆贺。歌舞升平,饮酒作乐,好不高兴,好不热闹!
酒酣饭饱,尽兴而散,范源同亲信冯舒等几人又到相府书房坐下闲谈。
“今日对头去了大半,真是大慰平生啊。”范源脸色挂着少有的笑容,打着酒嗝,欣慰的说道。
“是啊,今日义忠王一党尽去,从此范相便可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恭喜相爷,恭喜相爷啊!”有人在一旁附和道喜。
范源却摆了摆手,笑道:“此话也不尽然,圣上必定会扶持其他人上位,朝堂之上岂有让一家独大的道理。”
“相爷圣明,就是不知圣上会扶谁呢?”冯舒深知范源心思,也深明帝王之道,自然能理解范相此言。
范源摇了摇头道:“圣意难测啊,不是我等能猜到的。”
冯舒先是点了点头赞成范源的话,随即又张嘴“啊”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惊道:“此次圣上对贾府封赏优厚,莫非圣上是想扶起贾府?”
此时,范府与贾府不和,已是尽人皆知,在场众人都随声附和冯舒道:“如此可大不妙啊。”
“呵呵呵......”范源却笑着摆了摆手,道:“诸公无须担忧,此次不过是因所杀义忠王一党人数过众,圣上才对贾府封赏如此之厚,实乃安抚人心,并不一定就是真要重用贾府。”
众人听范相此言,沉思了一回,皆觉有理,同声大赞道:“相爷虑事周详,深远,我等皆不如耳!”
“哈哈哈......”范源笑着道:“诸公言过矣!”
“哈哈哈......”众人皆附和大笑。
范源与众党羽相谈甚欢,足足聚了半夜各自散去。
待众人散尽,其子范世杰却走了进来,向范源道:“孩儿请父亲安。”
范源醉眼微睁,见是范世杰,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五味繁杂,但毕竟疼爱之心占了上风,笑着挥挥手道:“杰儿来了啊,来,来为父身边坐。”
范世杰应了一声,在范源身边坐了下来,立马又道:“父亲到底何时才与俺报仇,整治贾家和薛家那两小子啊?如今贾府不但这次没被牵连,反而大得圣上封赏,贾宝玉那厮竟然封了三等男爵,二等侍卫,孩儿心里当真愤恨难当啊,还请父亲定要为我做主啊!”
范源见自己这个沉不住气的儿子,心中哀叹一声,摇了摇头,拍了拍范世杰的肩膀道:“稍安勿躁,对付薛家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如今没了王子腾做靠山,我随便吩咐几个下人,薛家灰飞烟灭指日可待。”
范世杰自来知道父亲的手段,听父亲如此说了,自然确信不疑,喜形于色。
“不过,贾府却非一日可扳倒,杰儿要有耐心啊。”不想范源后面这句话,却让范世杰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