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办法,而且从此还私下里称呼我为‘教父’,我实则再与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了,臣恐此事也会惹得圣上生气,不敢隐瞒,请圣上恕罪!”
康正帝见贾仁一脸懵懂不知世事的模样,念他年纪小,自不会追究,只不过警告他道:“你也不用怕,此事我不会追究与你,不过日后你也莫要再与那帮泼皮接触了。”
“是,是,臣遵旨,遵旨!”贾仁说出这事,也不过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一来显示自己忠心,对圣上不会有任何事隐瞒,二来也为日后黑手党事发留有挽回的余地,此时只是阳奉阴违的答应了下来,至于日后他是否还和黑手党有瓜葛,要查出来就要费一番周折了。
“此事你也不必过于自责,这帮泼皮自有官府治理,也掀不了什么风波。”康正帝心想眼前这少年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怕把他吓的太过分了,反倒抚慰起他来。
在康正帝眼里,目今天下承平,百姓乐业,自认为几个地痞泼皮掀不起什么风浪,况且不是还有京兆尹吗?他就是干这事的,如果这点泼皮都收拾不了,还要京兆尹何用?
康正帝对贾仁所说的这个胡闹之举倒不是那么在意,反而对他的机智多谋更加感兴趣,对他的用人之道也十分认同,心想:“这孩子加以雕琢,不失为一块美玉!”
想要有所作为的君主,一般都求贤若渴,康正帝见荣国府这个孙子既是名门之后,而且小小年纪便如此多谋多智,便起了爱才之心,早将他想出的香水赌局和为泼皮出谋划策之事都当成了小孩子家的胡闹之举,也不以为意了,反而笑着问他道:“此次你有救驾之功,不知要什么赏赐啊?”
贾仁却摇了摇头道:“臣只求圣上宽恕我之前胡闹之罪,并不敢奢求赏赐。”
“你倒不贪心。”康正帝对他的回答还是颇为满意的,又开怀大笑了一阵。
这孩子聪明伶俐,机智多谋,却难得一颗纯真赤诚之心,康正帝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心中开始琢磨着给他些什么赏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