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只不过有些印象罢了。
“哦?这么说你还和王侯贵族家里的公子结识啊?”
“咦?”那胡公子一听贾仁这么说,还以为这家伙怕了自己的背景了,心里一喜,立马趾高气扬道:“不错,我家富贵,岂是你这等平头百姓可比,我结交的人那不是王侯贵戚,就是公子王孙,你识相的赶紧磕头赔罪,或许我还能饶了你,要不然……”
贾仁被这活宝给逗乐了,问道:“要不然怎样?”
“要不然抄家灭族,有的你受的。”胡公子憋了半天,才终于胡扯出戏文中动不动就用来唬人的这句台词来。
“哈哈哈……”
贾仁和他的那群小厮们笑的东倒西歪的,都道:“这厮不去做优伶逗人发笑,可真是可惜了。”
傅秋芳和小婵也觉得好笑,偷偷捂着嘴儿。不过那傅秋芳见这胡公子身上也有这么一瓶香水,又听他道是一个姓蒋的侯门公子给他的,不免好奇,便走近了一些,向那胡公子问道:“不知那位姓蒋的公子是否与你立下了一个赌局?”
那胡公子只觉一股清香飘来,身上一阵清爽,连身上的疼也似乎减轻了许多,连连应道:“是啊,是啊,小相公你是如何得知的?”
傅秋芳听他叫自己“小相公”,经过这两次外出的见识,她终于明白了这世道的肮脏龌龊,气的直皱眉,厌恶的扭过头去,连看都不愿看躺在地上,被打的浑身是伤,满头是包,看起来如个乞丐一般的胡公子。
不过这模样在胡公子看来,却如撒娇一般,煞是可爱。胡公子心神一荡,又接着道:“小相公你可不知吧?这香水可真是个宝贝哩!”
然后胡公子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卖弄起自己的见识,将香水的神奇之处,以及这个赌局,都说了一遍,最后竟还似有感而发,叹道:“想这种神奇的宝贝,正当让天下人知道!蒋公子为苍生计,这才想出这个神奇的法子来,势必不久之后,凡天下的达官贵人,乡绅显贵都能知道这宝贝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