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脚靠着脚了,可即使如此也挡不住众人的热情,把脖子伸的老长,拼命往前挤,都想看看究竟。
只见李贵早被扒了上衣,赤裸着上身,嘴中堵着一块黑布,神色萎靡,被绳索紧紧捆住,按在凳子上。旁边是钱二领着几个小厮,拿着大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再后面站着脸色莫名的老爷和一脸肃容的二爷,还有做京兆尹的大爷。大家正觉得奇怪,只见贾二爷大步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严肃的高声道:“自古无规矩不成方圆,上至国,下至家,无不依规矩法度行事,此乃治国齐家之根本,不可废也!今李贵这厮,不识尊卑,不守家规,欺上瞒下,无视家法,正当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贾仁这话说的气势滔天,霸气十足,阖府上下哪个见过二爷曾有过这种表情,这种气势?!尽皆惊骇莫名,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行刑!”
又听贾仁一声盛气凌人的大喝,惊魂甫定的贾府下人们只觉得心脏都快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股凉意从脚后跟升起,直冲到头发梢。
几乎所有在场的下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前面站着的那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是我们熟识的惯能作小服低,性情温顺的二爷吗?”
贾政觉得事情有点闹大了,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想要阻止却已不能。
贾雨村一直在旁冷眼看着这一切,时不时饶有深意的向贾仁望一眼,这个此时站在那威风凛凛,俯瞰众生的少年啊!他只有十三四岁啊!
就连贾雨村这种颠浮于世半生,什么大风大浪都已见过的人,都不觉心生凉意,一种莫名的恐惧隐隐侵袭而来。
不过相对恐惧,贾雨村更加觉得庆幸,他庆幸这是自己选择的靠山,而不是自己选择的敌人。
“嘭,嘭……”
连续不断地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响,夹杂着李贵被堵着嘴只能发出的“呜呜”惨叫声,让人听着觉得瘆得慌,一种毛骨悚然的情绪便油然而生,充斥着整个贾府大厅的前院。
那些个前些日子搜刮了贾仁的贾政小厮们就在旁边看着,一个个吓得面面相觑,心里都打着鼓,自然是为当初得罪二爷的行径后悔不迭。他们每听见一声那大棍打在李贵身上的闷响,心里就咕嘟一下,一个个脸色渐渐苍白起来,仿佛那棍子是打在自己身上似地。
渐渐的,他们一个个低下了头,浑身颤抖起来。恐怕从此以后,他们是再也不敢正眼瞧一瞧这个以前性情是那般温顺的二爷了。
那些以前跟着李贵抱怨过贾仁的小厮,内心也是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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