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那不长进的算帐!”
吓的李贵他们忙双膝跪下,摘了帽子,碰头有声,连连答应“是”,李贵又回说:“哥儿已念到第三本《诗经》,什么‘呦呦鹿鸣,荷叶浮萍’,小的不敢撒谎。”
说的满座哄然大笑起来,贾政也撑不住笑了,因说道:“哪怕再念三十本《诗经》,也都是掩耳偷铃,哄人而已。你去请学里太爷的安,就说我说的: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气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
原来贾政是深知如今的科举之道的,和前些朝代不同,诗词古文已经基本不作为科举的考试内容了,贾仁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贾政考自己学问的时候,从来也不涉及到诗词了。
李贵听了贾政之话,忙答应“是”,见贾政再无话说,便带着贾仁退了出去。
方出来,李贵等一面掸衣服,一面说道:“哥儿听见了不曾?可先要揭我们的皮呢!人家的奴才跟主子赚些好体面,我们这等奴才白陪着挨打受骂的。”
这是什么奴才啊,竟然敢抱怨起主子来了,贾仁气的冷笑不已。
这些奴才以为贾仁还是以前那个性情软弱的二爷,见贾仁不语,反而更加抱怨的凶了。
不过只有钱二例外,他见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立马对着李贵他们大喝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怎么敢在主子面前这般撒野,不想要你们的狗腿了吗?”
这话一喊出,钱二等于是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命运完完全全都交给这位爷了。钱二这是在赌,他在赌自己的判断力,他在赌今时的二爷已不同于往日。但他如果赌输了,如果这位二爷还和以前一样性子软弱,自己得罪了老太太身边红人李嬷嬷的儿子李贵,那以后就不用再混了。所以别看钱二喊出这话时,声若洪钟,气势滔天,可那后背却是拔凉拔凉的,已经湿了大片。
一开始时,李贵还当真被钱二这反常之举惊了一下,可想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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