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即使那个主动向自己投靠的赵管事,也只是本着无人可用先用着的心态接受的。此时撞破茗烟的丑事,抓到了他的把柄,反而对他格外的放心起来,心中竟隐隐要将他作为心腹的心思。
既然要将他作为心腹,这事自是不好声张,只能替他瞒着,但贾仁却先吓他道:“青天白日,你这是干什么?要是珍大爷知道了,你是死是活?”
贾珍便是宁府现在的当家,贾家的族长,也是贾宝玉的大堂哥。贾仁说这话当然只是为了先吓吓他而已,等到呆会儿放过他的时候,他才会感恩戴德不是?贾仁虽然不知道什么大人物的御人之术,但这种肤浅的恩威并重还是知道一点的。
茗烟当真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似地,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嘴中只是不断求饶而已。
贾仁见威已立足,立马就换副脸色,开始立恩了。只见贾仁笑眯眯道:“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贴身小厮,咱们自小一起,这情分岂是寻常?你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果然在贾仁的恩威并重之下,茗烟被制得服服帖帖,只是满心里感恩戴德的向贾仁磕头称谢。
贾仁一面又去看那个丫头,虽不标致倒也白净,些微亦有动人心处,此时正羞的面红耳赤,低首无言,娇小的身子吓的瑟瑟发抖。
这棒打鸳鸯之事贾仁还真有些做不来,只得叹道:“快走吧。”一语提醒了那丫头,飞也似的去了。
贾仁又问那丫头几岁了,茗烟却含糊不清,只说十三四岁。贾仁心想:看不出茗烟这家伙居然颇有后世那种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只爱玩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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