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窒息,已然在承接着这来袭的种种非议。不觉间,他脸色苍白、腰板微屈,只一双倔强的竖眼在无声地说着“不服!”。
首先,万恶老鸨的当众发难,必定是料想这穷书生也掏不出些银子来,就势利眼地不守此关规则,口口声声要已是赢家的他补些个银两,否则叫他好看。
在刘禅的眼中,那打手一般的韦小宝手拎鼓槌,拧着脚尖,一刻不歇地转动着站姿,一付待看好戏的架势。
听鹂馆里的众姑娘们受了老鸨的影响,纷纷侧目穷书生,好似眼前这是个痨病鬼、沾边赖一般的尽抛嫌弃。
众位看官争相恐后地对老鸨的言辞点头称是,讨好的架势分明就是在帮人不帮理。
宝玉倒是一付全不在意谁输谁赢、付钱也好赊账也罢全和洒家无关的公子哥架势,他满眼睛全关注的是那个丫头晴雯。
最让刘禅气不过的,就是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丫头晴雯,不该帮忙时,尽帮些个倒忙。
可眼见这丫头哪里有些个不对劲,先前的抖机灵、有急才,稍后的盲目、和行侠仗义,好似全都烟消云散。
在刘禅看来,此刻,眼前就是个脑壳空空、两眼无神的丫头。
亏她刚才还起了关键的一踢一挡,真是让人不甚明了。
更让刘禅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行走南周经年,都不曾被任何一人识得身份,却被这此时装疯卖傻的小丫头晴雯给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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