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件,冒出那件。女老板又分外地霸道,看不得别人歇气儿。故而,自己虽然需要静养以恢复刚才丧失的气血,也是根本做不到的。
“嗯,女娃,你在第一胸椎至第八胸椎两侧及腰部,有条索状物及压痛,在第五胸椎至第十二胸椎两侧有结节,怕是前生带来的没还明白的债,直追上你这个才七八岁上的娃子。如若任身体自行修复,恐怕抵不过耗损的快速啊。女娃,打第一天在听鹂馆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有痼疾,且时日无多。”
晴雯听到老中医穆先生这么说,没有黯然伤神,反而,展颜,落落而笑。笑中带有一丝浅浅的自嘲。
她说:“师傅,这个……我是知道的,早有算命的说过,我是‘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不是一个寿长的人。再加上,我那身世,也是一劫加身。师傅请勿为我烦恼,”晴雯她说着说着,反倒安慰起师傅来,说:“这不,我有绣花针,这梅花针法总出其不意地袭击我,一定是因为我太弱了才会如此不驯服。”
穆老师摇了摇头,略一思量,道:“我看,这把小剑很有灵性,莫不是在帮你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