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塞进了衣袖里去。
“我们自己出钱修,最快多久?”井闻远不绕弯子,话说的直白。
这一下负责人倒是进退两难了。“你父母这碑被弄成这样,又是敲,又是泼油漆的。这下肯定是要重新做的了,这上面的字也要重新描金漆……”
井闻远从口袋里拿出钱包。
负责人看井闻远拿出了钱包,把手从两只袖管里伸了出来。
井闻远也不知道从里面抽了多少钱,但看样子不会少。“这是我私下谢谢你的,一个星期帮我搞定,另外该我出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你。”
负责人当然心动了,要不然怎么会把冻了快僵掉的手拿出来呢,可这毕竟不是光彩的事,他还是有些迟疑的。
井闻远一把把钱塞到了负责人的手里。“带我们去看看监控吧,大门口的。”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们去啊!”
负责人把钱放进了上衣的内侧口袋里,在前面殷勤的开路,像个给活人介绍房子的中介。
井闻远三步一回头的看着他父母的墓。
监控看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无所获。
一早就到陵园他们,开车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了。
回去的路上是王韵开的车。“要不要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一早到现在都没吃什么。”
“没胃口。”井闻远的手肘撑在车窗上,撑着头。
“那我们回家吧。”王韵在路口停下,准备调头回家。
“不要,今天别回家了。我们刚去过那种地方,别带了不干净的东西回家,儿子还小,等晦气散去了再回家。让阿姨带着吧。”
王韵最听不进这种五迷三道的说法了,但说到儿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也只好妥协。
……
灯光铺成一条无尽的星星点点的海,井闻远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王韵觉得井闻远深陷在郁郁寡欢的时间有点长了。“你还没缓过来吗?”
井闻远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沉闷的叹着气。
“井闻远,自从儿子出生后,你变的快都让我不认识你了。”王韵刚才划着手机,看着儿子的照片,现在她把手机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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