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就闻到了情欲的味道,抬眼瞧着衣衫不整的二人,闪过去把绥绥抢了回来说:“绥,这不公平。”
“嗯,我也觉得。”绥绥回头看了一眼杨彧答道。
夜叉拨着绥绥额前汗湿的头发说:“那晚上绥就只能是我一人的。”话没说完,夜叉就抱着绥绥闪到了另外一侧,杨彧的气刃未击中夜叉直接把大帐划了一道口子。
“野蛮,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动手了。”夜叉朝杨彧叫道。
“不是说好了晚上三人一起么,你自己先挑事的。”杨彧鄙夷的看着夜叉说。
“你偷吃。”夜叉气急败坏的叫道。
“哎哎哎,我又不是块吃食,偷什么吃啊,三哥,你弄坏的,你补啊,”绥绥交代完杨彧,看着夜叉说:“我要洗澡。”
“跟你三哥说,我是不走了。”夜叉依旧抱着绥绥不撒手。
绥绥突然又想起来信,沉默了,杨彧见刚用实际行动转移了绥绥的注意力,现在又沉默了,没好气的对夜叉说:“你看看,刚还好好的,又被你闹得。”转身出去备水去了。
夜叉刚想说什么,绥绥说:“习惯这种事情,只能用时间去改,信死的太不值得了。”说完起身拿了针线开始缝补刚才被杨彧割裂的口子。
“对于我来说,所有人都可以死,只有你除外。”夜叉蹲在绥绥身边,帮她把布弄平整,眼神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布。
绥绥侧头看着恢复成黑发的夜叉,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成为冷殇那样的,我,你,三哥和煌逸,一个都不能少。”
夜叉终于从绥绥口里听到了她主动提冷殇,笑着说:“恩,一个都不能少,对了,刚才看见冷殇在外边,我看他样子是有事情,但是不敢直接找你。”
绥绥眯着眼看着夜叉说:“他的气息不是一次两次在附近游荡了,你确定他真的有事情?”
夜叉心里咯噔了一下,说:“是,我确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