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玄。”
煌逸蹙眉朝冷殇,金洛二人交代道:“不许随便显半妖之型吓人。”
冷殇满不在乎的伸长了舌头,略带些痞气的舔了下手掌,把绥绥抢过来,就在她脖颈处啃咬,“谁让绥绥生气,我就吃了他,绥绥说好不好。”
金洛则略显忧郁的站着,琢磨着绥绥的心意,低头不语。
绥绥不耐烦的推开他,歪着头开始考虑自己这么轻易就能被龙桃挑动戾气,现在就去鹜琰未必是合适,但胸中还是躁动不已,狠戾之色就浮了出来,“逸哥哥,咱们送鹜琰一份大礼好不好?”
金洛跟冷殇随即会意,舔着嘴唇,喉咙里发出欢呼的唿哨之音,兴奋之极,夜叉见状抢先说:“不行!绥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让我盯着不让你滥杀无辜的。”
煌逸则淡淡的说:“你想清楚就行,只要你以后不后悔,王莹不会因为你的作为,彻底嫌弃你。”
王莹两字砸在绥绥心上,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绥绥彻底冷静下来,踌躇着,茫然四顾,文森之大,自己一行,竟无处可去,抬眼征询的看着煌逸。
煌逸朝绥绥笑了一下,“就去鹜琰吧,小莹子估计等你很久了,其余的人,不必太在意他们的想法。”
绥绥闪过去投在煌逸怀中,埋首在他胸前磨蹭着,小女儿状十足,煌逸淡淡的笑着,吻在绥绥的额上,早晚要面对,这么着对绥绥三人的心境未尝不是一种磨砺,慢一点到鹜金城,沿途若是能强行压住口腹之欲,掌握分寸,未必不能在鹜金正常与兽人同住。
煌逸一行悠闲的走着,枝龙跟鹜金城离得不算太远,正常全速前行三十天也足够了,煌逸和夜叉开始带着三人趁夜挑了偏僻的小族,幻阵让人睡死,只让三人抽血,严格只抽三分之一,不许死人,不许留印记,喝饱了就继续走;后来干脆不用幻阵,放三人自由吸食血液,不许表露半妖身份,不许引起慌乱,不许死人。
后面这个对绥绥简单之极。幻境控制了叶刃割了,喝饱就成,冷殇与金洛愁眉苦脸只能是打晕了,放血喝完了事。
一路上,这么不断练习着,最早三人皆有失手,血吸的太多死了人,被煌逸惩罚着即使是尸体也不许吃,冷殇与金洛见丝毫没有漏洞,也不存侥幸。只好按照煌逸夜叉二人说的来,后面渐渐的不再死人了,绥绥还做了n个水袋,一次骚扰完,收集血冻了冰块存了,好久都不用在人前露面。
这么着慢慢的走走停停,除了早晚修炼功法的时间,白天睡觉。晚上行进,除了夜叉,偶尔生食野兽,也能饱,只是味同嚼蜡,四人的身体依靠兽血维持着。冷殇与绥绥的妖元气越来越浓厚,内核也在极其缓慢的增大,不吃兽人的肉,进境非常的慢。光血其实不能满足三人的需求,绥绥终于明白夜叉所谓维持身体机能是个什么意思了。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慢慢来。好在半妖的寿命本身就比半兽多出一倍,绥绥也不是特别着急内核转内丹的事情。
只是有时候,冷殇跟金洛看向夜叉的眼神,总能冒出绿油油,渴望的光。
煌逸是四人中最轻松的,已经有内丹,兽血对他来讲已经足够,但绥绥三人的状态他不是不知,却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最要紧的是这段时间保存他们残留的人性。
夜叉同样知道这一点,闷声叹气的时候越来越多,绥绥哪里会不知道他闷的是什么,半妖之态攀着夜叉索吻,夜叉叹息一声,抛开烦恼,与她唇舌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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