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了三分之一,坐好把掌心抵在绥绥的肩上,三人合力虚龙龙形更加明显,绞动速度明显加快,全身闪电噼啪做响,不等蟾蜍把大蜘蛛涂满,直接把它绞成了一堆碎肉。
三人气喘吁吁地的,东歪西倒在地,蟾蜍把巴鲁的丝破开,巴鲁冲上去风卷残云的吃起大蜘蛛的碎肉,八眼蟾蜍对烂肉一点兴趣都没有,露出鄙夷之色,把大蜘蛛的内核叼出来放在绥绥手心讨好她。
夜叉哈哈大笑,“破蛤蟆,也知道见色忘义啊,正经的主子不给,给她。”蟾蜍八眼齐翻,好像再说,不是你说给巴鲁的么,想起来也应该让巴鲁吃掉,而不是送给绥绥,眼睛转了几圈缩成寸钉钻到夜叉的包袱里睡觉去了。
绥绥把内核扔给巴鲁,转身查看煌逸伤口,煌逸拨开她的手,不愿意理她,绥绥知道是为自己居然因为半人兽的哭喊微动了心神,导致受伤的缘故,正正经经的跪着拜道:“师傅,我错了,见她叫的可怜,没控制住,请师傅责罚。”
煌逸忍痛闪过来把她扯起来,“我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你,你的性情连观察者都不适合,偏你还嘴硬要做应验预言的人,说什么善良不等于心软,你这不是心软是什么?!一个半人兽你也要同情,后面也许为了立场还要杀更多无辜的人,到时候怎么办?该没有心的时候,就不要再有心了好么?!”
“哦。”绥绥把他扶住,两人互相给对方上药。
夜叉略有所思看着二人,蹲着说:“你俩是不能在一起的,煌族是不和其他血脉女子延续血脉的,生男孩血脉被稀释还好,女孩要是一不小心变成实力强悍的半人兽,进化出灵智就麻烦大了,难道你们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么?”
煌逸冷脸喝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有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么?我不会在发情季碰她的,谁都不能阻挡我们二人在一起!”
绥绥手滞了一下,快速帮他绑好,转身看着撑得肚子圆滚滚的巴鲁四脚朝天的成挺尸状,说:“不是血脉的问题,你是我师傅,我心里真的是有障碍,而且我不想再因为感动,去接受一个人的感情了,实在太伤了。”
“我说了一万遍,我不愿意你拿我当师傅,我知道你介意的是我过去碰过的那些女人,你嫌我脏,嫌我不检点,可我后面不是没有再碰过了么?不说别的,论智谋武力,在文森大陆,还有谁能比我更强?!我请你至少也尊重一下我的感情,不要拿师徒关系,或者什么金洛来敷衍我!金洛是金洛,我是我!”煌逸咆哮着,停下来急剧喘息,胸口的绷带渗血不止。
“罢罢罢,我也不想再强勉,巴鲁要进化,你就留在这里,夜叉你也会记忆消除之法吧?你跟我回一趟日琰,我把事情交代给日琰族长,你就消除我对绥相关的所有记忆,我自会回观察者部落,后面你既然愿意帮忙,就替我守着她,与其爱的这么没有尊严,不如不爱!”煌逸近似咆哮的说道。
夜叉叹息一声,点头应道:“反正我也不想回军玄,有事情做就好,你要是没事,能走现在就走吧。”
煌逸头也不回的出了洞,夜叉犹豫了一下,把八眼蟾蜍扔出来,说:“你的虚龙加上这只蟾蜍足以自保,我不知道煌逸脑子里这些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你到这个程度,但你也许也有你坚持的道理,只是有两点,如果不想拖累同伴,就不要滥用好心,这是一;第二,与其被动期待爱的模样,不如自己主动去寻找,男女通用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