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下去,别说是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事我也会帮你完成。”
刘琦微微点头,瘦削的脸庞上浮现着勉强挤出来的微笑,“这头一件事,若是我不幸去了,这荆州牧之位,就由阿封你来继任。”
或许是由于忽然说了那么多话,气息有点跟不上,刘琦猛然间咳嗽起来。
“兄长,你别说了,先休息吧。”刘封关切道。
刘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咳了一阵方始转好,接着又道:“这第二件事,我对刘备仁至义尽,他却恩将仇报,此仇不报,我难以瞑目,我只盼将来有一天,贤弟你能将刘备的人头祭于我的坟前,如此,我在天之灵也算安息了。”
刘备虽也是自己的仇人,但这个仇人却并非寻常之辈,想要取其人头,必然万分艰难。
只是,此乃刘琦心愿,岂能不满足他。
刘封也不含糊,当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至于那第三件事,说起来还是我的家事,不过你我如同亲兄弟一般,由你帮我完成也没什么。你也知道我那弟弟刘琮,和我争位,处处针对于我也就罢了,最后竟将先父辛苦所创的基业,拱手送于曹贼,实为可恨。我希望贤弟你有一天能斩下这个不孝之徒的人头,以告慰先父在天英灵。”
刘琦这最后一个心愿,同样是血淋淋的。
说起来,这刘琮倒也与自己无怨无仇,但是这个『乱』世,谁又跟谁是真正的有仇,既然是刘琦的仇人,那刘封为他杀之又有何惜。
“兄长放心,你这三件事,就算难如登天,我刘封以『性』命起誓,必定会为你一一实现。”
刘封慨然起誓,刘琦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亲兵忽然来报,言是刘巴有急事求见。
刘封遂安慰了几句,便自起身告辞。回往他的镇南将军府时,刘巴已在此等候多时,看他兴奋的神情,似乎是有好消息。
一问才知,秣陵的陈震刚刚派人传回消息,言东吴送嫁的队伍已经在两天前动身,旬日之间,便将抵达临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