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里昂提起母亲一词,脸上难掩复杂的神色,有爱也有恨。
实验室建在地下很深的地方,电梯运行了很久都还没有到,考虑到地面上的别墅靠着海边,梁葆光很怀疑他们此时已经在海底了,“你们是在帮他研究病毒武器吗,现在看来还挺成功的。”
如果不是从曹禺敏那里拿到了病毒的调配日志,首尔的天花疫情可能还要再延续半年以上,考虑到天花病毒的活性以及传播方式,受感染的人数必将呈指数增长,届时死个几十万人都不奇怪。雪茄岛对希望国的仇恨极深,如果劳尔真的想来个鱼死网破,光靠投放天花病毒就能让希望国的人口倒退回南北战争时期。
路易斯·里昂摇摇头,“劳尔又不是个执着的复仇者,他想要的更多。”
电梯缓缓地减速并最终停了下来,钢板门向两边滑开之后梁葆光将里面的空间尽收眼底,宽敞明亮的白色调跟大部分实验室一样,唯一特别的地方是实验室的中心竖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这个偏执而疯狂的女人就我的亲生母亲,虽然现在的样子有点吓人,但她只是在午睡而已。”路易斯·里昂打开手边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可乐,然后按下播放器的按钮,坐在沙发上看着梁葆光,“自从被诊断出有亨廷顿舞蹈症之后,她就打造出这么个午睡胶囊,将自己装了进去。”
也许是经常呆在地下,实验室里被路易斯·里昂开辟出了一小片生活区域,有冰箱也有沙发,差一个大电视就跟普通人家的客厅一样了。不过一直看着自己午睡的老妈,然后搞点关于病毒的研究,正常人肯定受不了。
“超低温冷冻?”虽然容器里的液体像是水,但普通的水不可能在明显低于零度的情况下保持液态,梁葆光见过很多想把自己冷冻起来的有钱人,克劳迪娅·布伦瑞克会这么做并不奇怪,因为亨廷顿舞蹈症有“死亡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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