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名于他如浮云,“我的水平其实有限得很,都是学界的朋友们给面子。”
“您的论文我也有认真拜读过,非常地严谨缜密。”仙人掌之国的卫生部长豪尔赫·阿尔科塞尔·巴雷拉(Je·Carlos·Alcocer·Vare)也是医生出身,处理政务之余还是保持着对医学界的关心,对几大期刊的订阅从没落下,“很多人都说看好您在二十年内拿到诺奖的,我也看好您。”
医学论文尤其是临床医学的论文,跟其他领域的不太一样,严谨缜密就是最高褒奖,梁葆光刚发在《Cell》上的论文之所以能广受认可,是建立在首尔上万个实际感染病例基础上的。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心态已经变了,同时还被许多不相干的事情牵扯的精力,面对别人的恭维只能开启自嘲模式,“大概是诺贝尔和平奖吧。”
“好了,咱们不要在此寒暄了,待会儿由专业人士向您介绍目前的情况,希望您能尽快投入工作,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不仅是金钱,还是生命。”巴雷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打完招呼立马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在休斯敦就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梁葆光过来之后很适应,他的主要工作是对照分析受感染者的情况,量很大但是难度不高,“我的西班牙语不太好,麻烦给我找个会英语的本地医生。”
“我们会为您安排助手的,不过还请不要离开大本营,也不要跟陌生人接触,即便在这个救助中心里,也不是完全就安全了的。”情报局的探员没有在危言耸听,昨天才刚发生过针对医护人员的袭击事件。
虽然逃去邻国呼吸香甜空气的不少,以至于弄出了人人都向往希望国之梦的假象,但仙人掌之国的民众,其实普遍对希望国抱有敌意。这次的天花疫情并非天灾,而是唐纳德·格雷迈恩为了一己之私搞出来的**,所以仇视情绪不可避免地达到了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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