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都做不到,因为钱要给弟弟妹妹交学费。被另一个堕落的“同伴”告知了梅毒的事情后他并没有陷入绝望,麻木的他将之当成了解脱,至于他死后弟弟妹妹是被别人领养,还是流落街头自生自灭,他不愿意再去想了。
梁葆光不会去说感同身受之类的废话,因为没处在那个位置就是没那种感受,但他同样也不会放任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青年自暴自弃,每个生命都是宝贵的,“我不会说让你负重前行,或者多考虑弟弟妹妹的话,只是想问问你,是要做一个人人唾弃的懦夫,还是站起来承担自己该尽的责任。”
“另外再告诉你,说什么找到了其他骨髓匹配的志愿者,只是我编出来看你反应的,如果你愿意做个男人,还是只能让你弟弟辛正荣进行捐献。”梁葆光根本就不是三星医院的医生,这么做也不违法规章制度,再说即便违反了又如何,他在西奈山的时候月月都是投诉率第一,不照样当了两年多的部门主管。
李硕科这回是真服了,内科一科室的全体医生也都服了,因为梁葆光离开病房之后没过几分钟,辛正勋就在那份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如果之前没有尝试过,他们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两天他们已经把嘴巴都说干了也没能劝服患者,结果他一出马轻轻松松就解决了问题。
“我要说不愧是你吗?”李硕科拍了拍梁葆光的肩膀,一是感谢他在这个病例上所做的贡献,二是感谢他把小半年没见侄女儿带来三星医院,“每次见到你,都难免会产生一种自己已经跟不是时代的冲动。”
“五十多岁,作为医生正是最好的年纪。”虽然精力跟不上年轻人了,拿刀的手也不像曾经那么稳,但李硕科的江湖地位却没有丝毫动摇,依旧稳坐三星医院第一把刀的交椅。八九十岁还被返聘的医生梁葆光都见得多了,五十几岁真的不算什么。
李硕科本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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