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传统的诊断不能用了,我就像从他的生活入手,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线索,虽然他的吸猫日常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我却从他这两年的政治立场转变上找到了蛛丝马迹。”梁葆光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敲了一下,将他刚做好的PPT投到了会议室前方的白幕布上。
吴俊宇虽然做梦都想着离开医疗系统,进入社会福祉部去当总长,可他对政治其实并不在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梁葆光玩这么一出的意义在哪儿,“这不就是两份文件吗,能说明什么?”
“如果是在野党的领导,欺骗选民是第一要务,可以为了支持率做任何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事情。可咱们的猫奴不是在野党党魁,而是执政党的总裁,同时还身居总理之职,所以这两份文件就解释不通了。”梁葆光用激光笔在幕布上圈出了重点,好让下面的医生看得明白些,“做领导的一定要树立权威,哪怕错了也必须是对的,可总理先生却似乎太过从善如流了,立场转变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屏幕上的两份文件分别是去年12月15号和今年2月1号公开的,无论从抬头看还是从落款看都是出自文在卯之手,可短短的一个半月的时间,他却前后对同一个问题发表了截然不同的意见。朝令夕改乃是为政的大忌,任何一个成熟的领导都不可能这么干,按过往的经历和一贯的作风来看他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政客才对,所以梁葆光只能怀疑这跟他的身体状况有关。
“您是说患者的脑内出现了病变,能确定吗?”吴俊宇的声音很低沉,这样的推断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确诊文在卯就彻底完蛋了,除非选民有也都脑子有病,不然不可能将票投给一个脑子出过问题的人。
“不确定,不过你们可以帮我确定。”血液置换只是给血检造成了障碍,却不会影响到核磁共振和电子断层扫描的结果,梁葆光不信世博兰斯这么大的医院连这点儿小问题都处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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