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既不是《权力的游戏》也不是《神雕侠侣》,非婚生子都很受歧视的,你忍心孩子从小受欺负?”
梁葆光忽然有中嘀哩了哔哩的感觉,婆媳俩怕不是有毒吧,一个两个全都是这么个调调,说的就好像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似得,难道背着他偷偷地修炼了北斗忏悔拳(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不成,“女人,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
“你的做法才叫危险好吧,刚认识的时候还以为你是电视剧里那种坐在办公室里搞搞研究,然后大查房时在下属和病人们面前挥斥方遒的表演型选手,谁知道你隔三差五就去接触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病毒,接手的全是旁人束手无策的疑难病例。”Krystal毫无自觉地鼓起了包子脸,像生气的河豚一样。
“你也说了那是电视剧里的表演型选手。”世俗大众对于医生的印象,全都被岛国的《白色巨塔》给带跑偏了,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是可怜的社畜,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儿还没没比别人多拿钱。
普通社畜吃点回扣拿点合作方的好处费顶多挨公司处分,可医生要是拿了红包或者跟药商器材商“合作”,就要受千夫所指了。普通社畜苦了累了可以发牢骚,可以辞职可以跳槽,而医生再苦再累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辞职和跳槽想都别想,主动提出基本上就跟医生这个职业告别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就算病毒要不了你的命,可那么怼同事和病人家属,万一哪天没把病人救回来,很可能要被医闹的家伙打死的。”Krystal说得很认真,因为她真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被吹得如圣人在世,是因为他梁医生没犯过错误,所以同行们再怎么挨骂都不敢还口,家属们再怎么被无视也要感恩戴德。可人哪有不犯错的,一旦他失了手定然要被群起而攻之,在她看来梁葆光就是个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孩子,若不是他老爸掌管着麻省总院他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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