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忽然觉得瘆人得慌,因为场地两边此时摆满了花圈奠基明明是件喜庆的事,他却有种谁家老了人而他正在给人家挖墓穴的错觉。
“努纳,能不能让人把那些花圈收了,我看着不太舒服。”梁葆光小声地跟李富真说道。
南半岛就是这风俗,若是谁家有喜事了,亲朋好友一定送个大花圈来庆贺一下,婚礼现场和老人的寿诞总能见到门口放着两排花圈。李富真不太清楚天朝的风俗,却对这个弟弟宠爱得很,“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自然主义者啊,见不得那些鲜花是吧,我待会儿就叫人把花圈撤下去。”
“不是,我就是不太喜欢花圈的样式。”梁葆光赶紧摆摆手,万一他是个自然主义者的谣言传出去了,以后怕是要被那些人给黏上,这辈子就跟吃肉告别了,“而且一直摆在这工地上,也不是个事儿。”
观礼的人群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高高地举着三脚架用快门线拍摄照片,然而拍摄了几张他都不太满意。收起相机后他眼珠子一动,把器材丢给同事后朝最前面挤了过去,跟条泥鳅似得。
前一阵子就是他伪装成医生混进了会诊现场,将梁葆光怒喷首尔大学病院一众内科专家的场景录了下来,因为这件大功他已经被提拔成了记者部门主管,并且还得社长召唤去参加了社长的家宴。虽然社长的千金已经结婚了,但他还是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因为社长那位年轻的后妻对他青眼有加,两人当晚就再现了p社的经典作品。
庆祝的宴会上梁葆光不得不花费心思应付来宾,开个小诊所他可以不卖任何人面子,靠着自己的能力撑起门面,可规模扩大之后涉及到的就多了,没有些朋友照拂很容易出问题,由于这家诊所以他自己的姓氏命名,只要出事肯定都是他的责任。
“梁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本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的,但我们有些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就在梁葆光跟邱老大说完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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