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把领带上的拉链拉好,梁葆光一边向前方的镜头颔首示意,一边用近乎腹语般的方式向程学农道谢,“谢啦,程站长。”
从前门到车上的距离不过十米,平日里梁葆光三蹦两跳就过去了,可今天却走得异常缓慢,而且他最近跟大姨子一样也得了被害妄想症,总觉得人群里会突然冒出一个纹着条形码的光头(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Hitman)。
李富真是想将记者会放在新罗酒店举行的,但南半岛政府不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多方妥协之下地点将定在了首尔大学莲建校区的大礼堂,也就是大学路上的那个老校区礼堂。梁葆光对此没有所谓,不过他总觉得这个选址有点诡异,毕竟新型天花病毒就是首尔大学的博士生曹禺敏搞出来的,也是他亲自投放的。
梁葆光乘坐的车子不仅防弹,一路上还都有警车开道,安全系数非常地高。这时候还有一堆记者开着车子缀在后头,肯定没有不长眼的人在这时候对他下手,不过想他去死的人还真不少。
疫情爆发之后,南半岛国内信徒最广的“耶和华见证人”教派对他十分痛恨,因为这些人深信此次天花病毒大爆发不是**,而是上帝降下的责罚和考验,他弄出疫苗显然是违背上帝旨意的。还有个堪称现代德鲁伊教派的环境保护组织,认为天花病毒再次出现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梁葆光搞出疫苗是亵渎地球母亲。
前面一个梁葆光认了,反正他从小大到就对基督教的那一套极为反感,可说他亵渎地球母亲就不应当了,谁不知道他恋母……不,深爱着母亲。而且硬说这是大自然的惩罚,不眠不休了好几个月,对病毒进行基因编程的曹禺敏该做何感想?
大学路的首尔大学莲建老校区前,已经全面实施戒严了,这次梁葆光只是众多与会人员中的一个而已,还有女大统领、很多南半岛官员、部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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