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黾主国家里,意见对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希望国大选之前候选人还要在电视上公开吵架呢,可敢摆明车马去指责联合国卫生组织的,梁葆光还是第一个。
“OPPA,你不该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啊。”Krystal现在长得有点圆润可爱,却不代表她就是个铁憨憨的愣子了,郑氏姐妹耿直的外衣下是寻常女性拍马不及的精明,“人家毕竟是救死扶伤的代表。”
“呵呵,你知道非洲大陆上每年有多少人因为疟疾,因为肺结核,因为伤口感染,甚至因为感冒而死吗,足有上百万人。这些都是有药可医的病,甚至那些药还都很便宜!可为什么他们死了呢?”所谓的联合国,不过是希望国为了进行新式殖民而搞出来的畸形产物,所代表的的病不是世界人民,而是少部分强国的意志,梁葆光在纽约多年,早就对那栋大楼里的人和事反感透顶。
Krystal当然也知道为什么,希望国那边的富人年年搞慈善,可为的无非是避税和洗钱而已,而希望国当局也严格控制一切进入非洲大陆的物资,把最重要的机械、电材、药品等等换成了衣服和食物。衣服和食物都是消耗品,不管支援多少过去都没有意义,而且数量也有限到可怜。
联合国卫生组织同样很有意思,天朝人在那边搞专门学校培养本地的医生和护士,希望能让本土人民建立自己的医疗体系,而他们却打着正义的旗号破坏本土医疗建设,还言之凿凿地宣扬非洲人都很懒。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那边一场瘟疫死个两三万人不算什么,新闻上怕是连提都懒得提,但咱们这儿死上一万人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了。”闹中东呼吸综合征那阵子,整个东亚都风声鹤唳,可这病怎么来的?沙特那儿来的,那边的人感染了这个病毒一样会死,为何闹到南半岛来才引起重视,无非是那里人命轻贱罢了。
首尔这边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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