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注射过后的24小时里,梁葆光的身上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良反应,这让诊所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根据各项检测显示,他体内的病毒抗体已经生成,并且正在跟天花病毒进行斗争。
有了这个成功的基础,梁葆光将受验人数扩大到了20人,选取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关系者”进行第二波疫苗试验。因为风险巨大,接种疫苗前大家都签下了生死状,这玩意儿在法理上其实压根就站不住脚,但有了总比没有的好。
“选15个没接种过牛痘疫苗的年轻人,再选五个接种过牛痘的。”梁葆光并没有让程学农给他找20个没有接种记录的人来接受接种,而是又拉来5个人接种过老款牛痘疫苗的人看看旧天花抗体和改型天花抗体是否冲突。
曹禺敏或者说那个“医生”的用心十分恶毒,天花疫苗是70年代被希望国封存的,中年人虽然接种过天花疫苗,可是年轻的这一代人却对天花病毒没有丝毫抵抗能力。也就是说,这个改型天花病毒爆发之后死的都是10代、20代和30代,一个民族的希望跟未来就此被扼杀,那么剩下的人即便活着也要陷入无边的绝望。
天朝那边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新生儿还在接种牛痘疫苗,虽然用的都是过期产品了,但其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然而遗憾的是,梁葆光虽然出生在80年代初却没能接种牛痘疫苗,因为他从小就被谢嗣音跟梁德健两口子带去波士顿生活了,谢女士担心疫苗的后遗症会让儿子从糯米丸子变成芝麻团子,就一直没同意给他种牛痘,也亏得小时候没接种过疫苗,他才能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各国得知天朝这边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后,都是一边要求共享疫苗的资料一边加快己方的进度,不愿让南半岛的亲爹专美于前。希望国那边表现得尤为明显,一个疾控中心的官员挂断白宫的电话后向负责人问责:“拉瑞博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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