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人洗牙的小白脸。在他的眼里,那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外,没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
失望的人选择离开伤心地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曹禺敏拒绝了一切挽留,毅然决然地返回了纽约,他宁愿在那个小型研究机构里当个普通的研究员,也不愿再留下来给洪明普做牛做马。改变人类的伟大技术?去他么的!
在纽约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曹禺敏不仅交了几个新朋友,还靠着过硬的知识水平很快得到了项目主管的赏识,口袋第一次鼓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变好,然后午夜梦回他还是会想起首尔的一切,宛如一道魔咒。
一次偶然的机会,项目主管让曹禺敏去地下的冷藏库拿一份样品,他在翻找的时候却无意中看见了个标有Variola字样的小瓶子。学过生生物或者医学的都知道,西方的生物学名几乎都是来源于拉丁语,而Variola这个词是拉丁语Varius(异变)的变形,身为遗传学博士的他立马就认出了这是天花病毒。
就像是被恶魔的低语引诱了一样,曹禺敏鬼使神差地将这个危险的瓶子放进了口袋,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研究这瓶从天而降的天花病毒,并最终将其改造成了他用来复仇的超级武器。借着春节前回家探亲的假期,他带着封有天花病毒的琥珀坠饰回到了首尔,然后将这个魔鬼释放了出来。
从开始复仇的那一刻起,曹禺敏就知道自己最后肯定要被抓的,但他没想到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CIA的探员,也不是首尔警示厅的机动部队,而是跟他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照片里自己的模样,他没有半分想要否认的意思,“呵,刚进入首尔大学的那阵子,可能是我这么子最高兴的时候了,省吃俭用了一个学期才攒够钱定做这件棒球夹克校服,难怪一直没丢呢。”
“为什么是天花病毒?”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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